Saturday, March 31, 2007

人工泪水

嘿!亲爱的。我和你最大的差别:
『我不相信任何事,但你却试着在生命里找答案。』
面对未来这一条未知的路,我们都试图让自己过得好。

嘿!亲爱的。
你尽量让自己过得有意义,我却只想找到自己。

那些即使疼痛却哭不出来的日子,我们总还是提醒自己要昂起头。

嘿!亲爱的。不是吗?
为的都是那些值得珍惜的事。







两年后的今天,我还是回忽然想起那时候,读到的一本,叫做《人工泪水》的一本书:
http://home.kimo.com.tw/tchinfeng/blue.htm

人工淚水 - 锦丰 著
『給所有在人生旅程中曾經覺得沮喪或痛苦,但仍相信有值得珍惜的事物,因而一直努力的朋友!』

……就像氣象學家洛倫芝﹝Lorenz﹞提的「蝴蝶效應」﹝The Butterfly Effect﹞,指的是一件表面上看來非常微小、毫無關係的事情,但在紛擾不可測的混沌中,可能成為具影響性的關鍵角色,因而帶來巨大的改變。這是我對人生的看法,充滿不確定但盡量微笑。我總是這樣以為,人生不一定有解答或根本沒有答案,……,因此既無法解釋也不打算說明怎麼做才會讓人生過得更好?只是想確認在一路的跌跌撞撞中,在愛裡獲得火光或傷口、會不知所措、會傷心……,原來大家都是一樣的,並不孤單。
……我想要傳達的是:『不管你認為人生這趟旅行是怎麼回事?但我仍確認其中的美好是值得我們盡力去珍惜的!』孤獨卻溫暖、難過卻有希望,在傷心的時候仍向著陽光看,這是我想表達的。 每一張畫,都像是這趟人生旅行中的記憶一般,片段的、看似不連續的卻息息相關的零星回憶,就像在人生中會不停遭遇到的事物一般,或歡笑、或掉淚……。﹝以上節錄自序﹞


原文撰写于:June 5, 2006

Thursday, March 29, 2007

...

Wednesday, March 28, 2007

星球

星球 2005/07/13 14:51:08
■刘汉

我坐在那里,仿佛感受时光流逝,如此不露痕迹,却变迁良多。

当我说:

你仍在那里,和以前一样样的(你胖过又瘦了);用你同样的声音说话。你瘦瘦的坐着,这么瘦和以前一样,甚至那件裤子也是一样的,或者是我的错觉了,我记得你有一件那个颜色的长裤。应该是一样的一件吧,但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你遥远如一……我无处形容,虽然那晚,某一晚在一项无意的安排里我们坐在同一座大厅里。以前我们也坐过同一座大厅的。我的感觉开始模糊,绝计无法因一个人的脸孔而爱上他。

而日子……。

我现在的日子在极度无聊。也许,也许只在暗流汹涌,惯性的闭上咀巴、阅读书本、我不懂,太多阅读容易令我感觉空虚,我真的不懂,多看几本书,在相连的日子里,我就开始感到空虚。

也许有一天你会想起,曾经,和这样一个与这种文字的女子相爱过,也许有一天你常常想起。

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非永恒性在于真实,除了我,你也一样可以和另外一个女子谈恋爱。我从来没有问过你,换作你是我,你会如何?你能承受我所全部承受的,或是,从此变得更加愤世嫉俗?

你的情人太天真了,天真得,我在你身上看到成长的痕迹,而我们都比她懂得太多了。原来是这样的,人们是因伤恸而成长的。

手中捏住繁华,心情却变得荒芜。

如果你能从我的文字中看到我的成长,那么,两三年来,你也该明白,我何尝不是跌跌撞撞走过?

也许,比你跌得更重。所以我沉默,以微笑抗拒一座城市的冷漠。

而你和你的情人。小王子,你远离那原有的星球及那朵玫瑰,十兆亿光年那么远,因为你早已不愿回去,你害怕那只蛇的毒液。

而狐狸,狐狸依偎在驯养她的小王子身边,慕恋着他金黄色小麦一般的头发。她什么也不知道。

而小王子,为何责备你的玫瑰?

我还是坐在那里,笑了又笑。时光这样消逝,3年前我们问,两年后会怎么了?没有说出来的我可以预知时间过去时与期待它来临前重重的差别,我没有很坏的预感,虽然也期待幸福,但结果它是这样过去了,超越我曾有的任何一种想像。但只是那时我那样的欣喜过,把脸埋在你的信笺里。

我没有能让你携着我到你儿时住过的地方去,或许我们都是这样幻想和渴望实践的:携着情人到每一个留下你历史痕迹的地方。我就再不能告诉你了:有一个花园,我住过,我在那里,那一个红色的信箱内收到你的第一封信,马上确认出那是你的笔迹,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欢喜着、狂喜着;还有我现在住的地方,我在那里收到你的最后一封信;还有打算寄给你,后来又没有寄了的自制生日卡,只因为我找不到信封。其实信封也许不是那么大问题只是我藉着它而逃避了。我开始想,你远远的离去……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相隔几千里?

多年以前的事。


想不通

但我想不通的是接下來的發展。

究竟他是落荒而逃才被圍攻,還是因爲被圍攻才落荒而逃?

Help me

我幾乎已經確定,理智沒有辦法解決我的問題。我可以想出一百個維護自己的理由,但是我無法解決張眼望去的忐忑不安。

負責

我總算理解什麽叫做為自己的舉止行爲負責。

以謙卑的姿態。

Perception Truncated the reality

有時候我們寧可相信說一些比較能被人所接受的話,因爲解釋很沒有必要;
有時候我們選擇讓步,因爲妥協比較方便;
有時候我們寧可很快地就相信眼前看到的東西,因爲不深省比較快樂。

我想說的其實是無論你有多客觀,你都是在從你的觀點出發。

影子論

川問我,那你最近都在聼誰呢?

我想了一下,再一下下,然後才發現摒除英語專輯的話,我去年到今年,就只聼過了陳奕迅。

川說我要求高。其實我只是不喜歡藝人賺了很多消費人的錢后還要 kao beh kao bu。我說嘛,蔡康永說得對的啊,藝人越來越富有,可是他們越來越不快樂,因爲影子賣了給魔鬼。藝人越透明,影子越淺,於是藝人就愈發不快樂。

可是這與我無關啊。我付錢買娛樂,你是賣娛樂的人,那你別哭給我看呀。

平衡點間

我一直問,我是 done too much? or am I doing not enough? 馬先生和虹小姐都答不上來。

說不上來

N 在上班時間收到了一束花。卡片上寫著:希望可以讓妳臉紅。

我和N 亦師亦友,看到她幸福的樣子我很替她高興,可是我卻找不到對的話來形容那種“為她感到高興”的感覺。

Tuesday, March 27, 2007

最浪漫的话

他说:“我现在好像做鸭那样给你玩弄你知道吗?”

这是我今年到目前为止,听过的最浪漫说话。

实情是这样……

你们很快就会在季节那里看到故事完整篇,不过我想卖大包:

其实实情是这样……
*瓦咔咔咔………… *

Saturday, March 24, 2007

街頭藝術

Burke Street @ March2007

請別在墨爾本街頭上走得太匆忙。

其實我不知道該不該稱呼那些正在埋首作畫人爲“畫家”。他們總會在每天的不特定時段,去為那些畫添色、修補,身旁會放一個小鉄盒。幾乎每一次走過,我都會停下腳步,有時是注視著那些畫,有時候是注視著正在畫畫的那些人。離開之前我會尋找裝錢的鉄盒子,所以我的袋子裏永遠裝有零錢,方便我做投放零錢動作。其實那些錢也許只夠他們買顔料而無法支撐生活開銷。

有時候我會不禁想,會不會那些專著著畫畫的人,其實都是過動兒 —— 定不下來了大半輩子,忽然找到了能令他們專注起來了的事情,畫畫的時候可以全神貫注,所以能在人來人往裏面完成了一幅又一幅的美麗風景。

05 年年尾我回去的時候,曾在 Jeremy 上班之時搭火車到城市,獨自在久違了的城市閒逛,笑容一直沒有離開過我的嘴角。那些大學時期我去過的餐廳,它們都還在,連菜色都一樣未改。很久以前就曾聼學長們說過:墨爾本百年不變,當時我不理解,後來終于在歲月閒漸漸明白了。

照片提供:Jeremy with w880i

Friday, March 23, 2007

恨seasonc的理由

小小真身

我就只有那麽一張和小小的合照,就讓 seasonc 的震手搞砸了…… ^#@#$%!!

Thursday, March 22, 2007

茶水閒

Ref: de Cor's: 雨晨 20070321

看似大家對咱公司的茶水閒非常有興趣,來,贈興!
茶水閒剛落成時,很空,因爲家私來不及送到。

公司開屋派對,照片裏所有的人都久違了公司整一年了。

我的戰友們。

我們,顧問組。

空的茶水閒全貌。

今時今日:

我都說了,整閒公司最像樣的,就是這塊角落了。^^

醒于……

那是條很長的路,陽光灑在地平綫那端很亮,我眯上了眼睛,風很冷。我拉了拉衣領,把臉縮進羽絨夾克,直至衣領蓋過我的鼻尖。

我要去搭火車。

我走入隧道走出隧道站在鐵路旁等火車,火車停下門打開,踏入火車后我就站著。到站,我離開火車然後走入隧道再走出隧道,擡頭望望天空時我的眼睛不小心被不熱的陽光刺激了一下。我輕輕地用手掌燙平稍微起鄒了的夾克,可是夾克依然沒有被燙平。

我走上馬路,本來我可以選擇繼續走路,可是我登上了tram。兩個站以後我下車,用跑的趕搭上另一趟短程巴士,然後在 N 銀行前下車。沿路走去我拐了一個彎,小巷裏面充塞著咖啡香,我走進 K 的店笑著告訴他今天我要南非咖啡,很帥的 K 熟練地操作著那座複雜的coffee machine,煮了一杯濃濃香香的南非咖啡給我。我付了錢,捧著咖啡走出了咖啡那家。我輕輕啜了一口燙燙的咖啡,咖啡以它一貫的一般味道緩緩地叫醒了我。

今天我很歡喜 —— 因爲我從我愛的城市裏醒了過來。

雨晨 20070321

特愛下雨的早晨,以慵懶的態度開始我的一天。



下載前一天下班前來不及下載的文件之時,我閲讀這月來遲了的精神糧食,喝著足以讓我滿足一整天的 DIY 咖啡。

Sunday, March 18, 2007

詮釋“索”字

回應季節型與帥效應

是否覺得自己的另一面還沒被發掘出來?聯絡小小,讓她幫你,你會有無限驚喜。

告別

旅者的衰败decadent traveler: 住在安定以外的现实·Beijing


“让我震惊的是我们选用的字眼,永远。已经有好久在生活中我们不再说永远,用上的时候却是这么一种情形。我以前离开伦敦的时候,一直以为是短暂的离开,就算形体离开,我也觉得自己的精神没有告别那种城市;到了今天,我才意识到自己永远离开了那个地方。这何止是住在北京的现实?这是我们这群没有胆量安定下来的人们的现实。相信我,有一天你会离开伦敦、巴黎、京都、北京、香港……永远永远。”

文: 张. wish
照片提供: 杰瑞米

我说:和张说的近乎一样,不过我告别了的是墨尔本。

Saturday, March 17, 2007

Friday, March 16, 2007

Gaze and Focus

很多时候,我们可以骗自己,也可以同时骗倒别人;可是有些时候,我们既骗不了自己,也瞒不了别人。瑜伽就是这样,精神有否集中,一点也骗不了人。

精神集中之道: Gaze, and Focus. 上面图里展示的这个姿势叫 Padangustasana,我共去了 4 堂 Hot Yoga 才做到。之前都是还没挺直背部就已经全体瓦解,脚还来不及松开就已经倒在地上,很狼狈。

下个挑战,就是下面这个变态姿势:
这叫 Bakasana。

希望井


掉落深井,我大声呼喊,等待救援……
天黑了,黯然低头,才发现水面满是闪烁的星光。

我总在最深的绝望里,遇见最美丽的惊喜。

照片提供:杰瑞米
文:(希望井)(P16-17)—— 几米《我的心中每天开出一朵花》

只是凡人


亲爱的小华对我说:“我们都会心碎的吧?倘若祂说我们 not meant to be。”

那一刻,我希望可以为小华点上一根烟,然后趁她肺部往内抽拉着香烟与空气之时,假装她在为我家的菩萨上香。

没什么。

因为身为基督徒的她不能上香啊。

而我在她说了那样一句话之后,觉得我家的菩萨对凡人追求爱情的条件,实在是宽容太多了。


照片提供:杰瑞米

Wednesday, March 14, 2007

美丽天堂

我一直质疑着教堂的存在目的。那么的宏伟、漂亮,是想说服人们美丽天堂真的存在吗?

照片提供:杰瑞米

Tuesday, March 13, 2007

You have options

刚上瑜伽课的时候,导师常常把"you have options"挂在嘴边,那其实是我最抗拒听见的话。我总觉得那些 options 是说给弱者听的,方便他们在做不到指定动作时掩饰难堪。

可是渐渐地我却开始把这句话挂在嘴边了,尤其是当我明知自己正在刁难别人时。上瑜伽班竟有意外收获:瑜伽不仅帮我提升了集中精神的能力,还教会我如何在刁难别人之时顺便提供 options.

Monday, March 12, 2007

“当有人在我面前展开地图的时候,你知道吗?我总是在挂念那些没有被地图画到的地方。”

照片 —— Kevin Han
文字 —— 蔡康永写给小小S的宝宝日记

Sunday, March 11, 2007

火星人

世界已不如四年前那样容忍她了。

* * *

她在床边对她的弟弟说话,说:“你不要再逃避了。”

“我看到他那个样子我就难过啊,我就哭啊,我把手放在他手臂上,结果他把我手夹紧耶。”安齐说。表示她弟弟不可能是没有知觉的。

“你不要再逃避了。”她对她弟弟说,“如果你想要醒过来,就现在醒来。你都几岁了,功课跟得上吗?”

奇怪安齐竟对她弟说了这样的话。在她弟那静止于四年前的房间里,她竟把时间残酷的秘密给泄漏出来了。也许在那某个程度上也是我想对安齐说的话。有个世故的、适应了社会规训的我,在每次安齐冲突和躁动之时,一直想冒出口的话。

三天后安齐背着背包回垦丁去了。我什么也没对她说出口。


(安齐之二)(P210)—— 張惠菁 《告別》

切断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验?也许是离开学校,离开一个工作,一个城市,或是一次关系。你开始过新的生活,找到最近的便利商店和停车位,搬进另一阶段的人生。但同时,你也在切断,在流失。离开公司前和同事交换电话,保证会相约出来喝茶,可是电话抄在笔记本上一天一天过去了,你从来没打过。似乎潜意识里有什么刻意地切断与过去的联系。然后忽然有一天,环顾四周,你的名片是新的,朋友是新的,常去的书店与咖啡馆是新的,你成为在那之前自己从来没想过的人,在做一件没想过的事。

我常常这样。

(安齐)(P90)—— 張惠菁 《告別》

Saturday, March 10, 2007

博客 n 部曲

最近才发现一位在早期很勤劳博文章的博客要关博了。

该怎么说呢?

其实我从 2002 年开始在小小论坛开日记簿,从一开始的纯粹帮小小搞热论坛,到后来的变成习惯,然后发现论坛里人多口杂,我受不了坛友什么都要知道然后什么都要车大炮,贪得无厌之余又意见多多,于是就转投部落格行列。

后来就习惯了在自己的部落格里耍性格。
就是因为有了一定程度上的自由,俺写博这事才一直维持到了今天。

个人认为:写博者若不适时开骂或表明态度“不要听到不想听的话”,就会有“写不下去”的情况发生。不“性格写博”,博客的博就会有生命周期。

一般来说都是这样:博客一开始写博时都是兴致勃勃的,写了会怕死没有人来看,所以越写越勤;终于有了一定数量的支持者,又怕死没人要留言,所以每当有留言时都会很努力地一一回复;等到回应越来越多了,博客新鲜感也磨光了。空闲以后博客就会开始思考问题:为什么我要出卖生活和感想来娱乐这班与我八辈子搞不上关系的人们?

仿佛刹那间,博客的博有了生命,类似 self awareness(自我意识)的东西开始体现出来,博客开始抗拒在文章上放感情,勉强维持了多一下子、再一下子,就撑不下去了。好吧,写不出来了吧?那博客总该给点解释啊交代什么的,于是你看到博客说:“看官们意见总是太多,我有心无力,I think I've had enough....”,却忘了一开始时别人的回应其实就是他自己当初想要拼到的“业绩”。

于是博客会说:“所以我感觉很压力。”,“所以我决定关博。”

然后呢?

然后当然是等事过境迁,停一段时间。
然后的然后当然是心态转变,然后有一天无意间再看见。
然后的然后的然后,当然是博客周而复始地再开始一遍。

嘿嘿。

其实这样才好。这样才能让博客以为他们的生活有了一点点的改变 —— 即便博客们其实是在原地打圈。

Wednesday, March 7, 2007

Procrastination

我很怕碰上很乱的人。主要原因是,曾几何时我也是个乱到不行的人:功课永远做不完,工作一大堆等着就是不肯认真地开始做…… 写到这里,有个词汇跑进我脑里。

对,就是 procrastination.

反正,我现在就是一直拖,一直拖到连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才肯罢休,拖到我宁可相信自己可以在最后一分钟神力大发,即场发挥。俺并非没那样试过,出来的效果也并非完全不好,只是,要酝酿那样的神力我必须紧张很久 —— 情况类似阿乸憋屎憋到最后一分钟,然后抱着视死如归的神态冲去适当的地方发功轰炸东京大石那样。

妖!

我真的很怕遇上比我乱的人啦!因为那个被“不乱的我”隐藏很久了的“乱我”根本就不经挑引,它总是会在比我乱的人出现在我眼前发乱时出来凑热闹,然后我就会像现在这样:一直做不完很多东西,然后东西一直做不完,明明是从早忙到晚的了,却什么也没做到!!

Damn.

I think I'm mentally ill.

和 D 吃午餐

Ref: The Princess' Diaries 公主日记: 穿上龙袍不像太子

一年前我开始看 D 的部落格,也曾在 1U 见过她依偎着她老公走着,后来才知道她老公认识我的未婚夫,我的未婚夫也因为我而知道 D 这号人物

我于上星期开始回流公司(阔别一年有余了啊),知道阿 D 就在附近上班,于是就约她吃饭。原来她不是在我公司“附近”上班,而是就在隔壁那栋楼。由于我早就在 1U 见过阿 D 本尊,所以没有对她的绝色太惊讶,倒是阿 D 软声细语说话的神情让我觉得她本人与部落格里的言辞有点格格不入,都说了网络是会促使人格分裂症的了……

总结一句,阿 D 在部落格会用mahai这样的字眼,可是她真人斯文又大方,估计你不跟她熟、或你不弄火她,她都不会 mahai 你:前者是表示她已与你熟络,不介意和你嬉笑怒骂,就像季节整天把sohai 挂在嘴边那样;而后者是“撩人者贱”,你不撩阿D 阿D 不会无端端鸟你,就是这样简单。

好了,说完了阿 D,我们同时发现公司外面的那块青草地上有美丽的风景,我隔天带了相机把风景拍下,可是白色的(鸡蛋?)花经过一天的等待也已经掉得差不多光。无论如何,也来让你们观赏一下:




Friday, March 2, 2007

Fremantle.Perth


2005 年尾,因公去了一趟柏斯。照片中这地方,我离开前再去了一次,因为很喜欢那里。亲爱的,如果你问我为什么特别喜欢这张照片……

原因是在照片里我看到了这个城市里,有我喜欢的,风。

Thursday, March 1, 2007

终于回到公司了

我的半个我最近回流公司了,由于不必再在 0830 开工,我这几天都睡到 0730 才醒,赖床赖到 0745,去刷牙洗脸洗澡洗头发,头发吹干(通常我没时间吹干的,不过现在我有了。)然后换衣,慢慢走去厨房思考要吃什么早餐,决定了吃什么然后就吃什么(通常我都是边开车边啃大包,不过现在我有的是时间。),吃完了再弄一杯利宾纳喝了才出门。我维持着时速 40 去到公司附近停了车,大摇大摆地走进公司那栋楼,站到公司大门口,赫然发现竟然还是我第一个先到!

都是前一个工程的副作用啊~~ 不过不要紧!我一定会很积极地把那些少睡了的年华努力睡回来!

他说他不知道为何

"大男人网络摄影机前脱光 女网友挟裸照勒索青年"

昨晚我爸买了两份报纸,第一份的大标题写着《股市狂泻》,第二份就写着上面那个标题。换了是别的八卦新闻,我就算是用 P 股想的都知道我肯定会先看股市狂泻的那份,可是昨晚我没有,我却是检起了大男人网络摄影机前脱光光的那份来看。

我姑且不提他把钱进了女生户口的举动显示出了他的神经有多大条……

大佬,你以为你说“我不知为何我会顺从她的指示,向她展示了我的身体各个部位……”,就可以把责任一推了之啊?需知 whatever it is, ignorance is NO excuse! 何况你的“我不知道”背后,是让人看见了你脱光光地步骤,和脱光光以后,OK?

牛不喝水按不到牛头低啊大佬,你还是男人老狗咧!人家女人之家叫你摆 pose 你就摆 pose 你是不是头壳坏掉啊?没人教过你衣服穿上是礼貌啊?而且人家并没有设下陷阱害你,人家只是找你聊天而已!大佬,人家找你聊天时是不知道你是否有网络摄影机的!骚的 hiao 的是你自己,让人有机可乘的也是你,你都在用指着人家要人家驯服你了,人家还有什么其他选择余地?那女生不告你性骚扰已经对你特别宽容,她要你 RM3,100 你以为她在勒索你?大佬,你到底懂不懂马币值啊?你知道要打个小广告在报纸头版的下面几寸纸要用上多少钱吗?我觉得有恃无恐的人是你咧!RM3,100 是买不到头版下方的小版块的!就连买 SKII 都还会被嫌少咧!甭说人家 RM3,100 连一台手提式电脑都买不到,你去签个为数十次的Facial 都会被斩 RM2,200 以上!才被人施点小教训你就在那里哭爹唤娘,人家是抓着你的小马辫子来要钱的咧,你真没做错,人家会有辫子抓咩?把事情带出来讲就理直气壮了吗?我不觉得咯…… 你根本就是在浪费社会资源嘛,浪费人力财力物力,报纸写你新闻报你电台讲你,瓦,你一夜成名咯!而这些资源竟然以你的错为本体被浪费掉!喂,面子是人家给的,架子是自己丢的!你与其担心别人食髓知味,还不如担心自己死骚包守不到寡?而且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勒索你的人固然有错,可是错的不只是她一个人啊!既然你有种站出来把你的“不小心和我不知道”公诸于众,那就请你也带种地向广大市民交代真相及认错!别以为站出来投诉就可以让你看起来比较无辜一点,也别以为因为你站出来了有所有的发言权了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把黄连往哑巴口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