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我生日快乐。
Monday, September 27, 2010
Tuesday, August 3, 2010
我(還是很)愛墨爾本
上個月接到的訂單,一直沒有時間做出來。
這周末放下一切完成了它。調整銀線時還讓針在手指上戳了一個洞,馬上血流如注。我把銀玫瑰甩開免得沾到血,然後分兩天完成三朵銀玫瑰。兩朵用來做耳環,一朵用來當項鏈墜子。
Tuesday, February 9, 2010
Thursday, December 17, 2009
對我說童話故事的男人
放完冬假,洋住進 Queens Avenue。
那晚我如常深夜做功課,他在深夜的 ICQ 上搖了搖我,說肚子餓了。於是我們約好廚房見。
我開了罐蘑菇湯,用微波爐煮熱;他泡了杯熱茶,但什麽也沒吃。他不是餓,我想。
因爲怕會吵醒其他屋友,我們低聲説話,我告訴他我從未聼過童話故事,他很驚訝。
於是他向我娓娓道來 Little Mermaid 的故事。
我從此知道了有時候,人會因爲愛,從此不説話。
Sunday, December 13, 2009
想念很多東西
“你都和什麽人混在一起的啊?”你問,卻也一邊以填壓器將咖啡粉壓緊、旋轉 1/4 圈,壓平。
我倚在廚房入口的牆上,眼睛隨著你握著填壓器的手回到咖啡機上。你拴上沖泡機,按下開關,於是熱水開始以穩定的流速穿過填壓器流下,我在心裏默默數著,咖啡恰恰在 23 秒停止往下滴。我倒抽一口氣,冷空氣透過喉嚨充塞了整個胸膛。
廚房裏馬上咖啡香四溢。
“容易相處的人。”我說。
你將咖啡遞給我:“要糖嗎?”你問,我搖搖頭,並走進廚房在高腳椅上坐下。
我小心翼翼地嘗了一口。舌尖踫到的溫度恰恰適合用來舒緩我緊綳的情緒。我幾乎都忘了咖啡的味道了。於是我滿懷感恩地將眼睛閉上,並呼了一口氣。
”現在可以告訴我爲什麽會突然過來了吧?”你轉身開始埋頭煮泡另一杯咖啡。
“想念你。”我說。
“哈!發生什麽事了?”你問,手卻沒有因此而緩慢下來。
“想念和你相處時的寧靜,你知道,那種不說話也不尷尬的靜。”我盯著握在手上咖啡的那層金黃色的泡沫,低聲說。
“碰上吵鬧的傢伙了?”你問。
“不是。”我握著杯子,擡眼望了望你:“是我變成那吵鬧的傢伙了。”我苦笑。
“啊?告訴我。”你開始將盛著鮮奶的杯子在你那杯咖啡上晃。
“受不了那種安靜。”我平靜地說。你皺了皺眉頭。
“你向來很適應。”你將杯子往上一拉,一杯拉鉄的完成。
“嗯。但原來不能任何時候任何人。”我沮喪地給出一個理由。
“嘿。你知道嗎?當我第一次在 Brother Baba Budan 品嘗埃塞俄比亚咖啡,我便不能克制地笑了起來。”你手中捧著漂亮的拉鉄藝術,嘴角上揚:“咖啡竟然可以那麽好喝?”
你啜了一口拉鉄。
我問:“那時候是一個人嗎?”
你搖搖頭:“與同事一起,”你滿足地呼出一口氣:“我馬上轉頭告訴他說,這咖啡真是他媽的讚。”
我不禁笑了起來。你也是。啊,是你我都熟悉的那種會心一笑。
“多希望那個時候我在。”我說。
你繼續笑著,點了點頭。
Friday, December 4, 2009
California Rolls
有沒有發現最近的雨都下得很靜、很溫柔?
今天開車上班,還在下雨。淩晨就開始下的雨呢。很餓。不由得懷念起墨爾本的 California Rolls.
我不喜歡吃燙口的食物,不愛麵包,討厭會邊吃邊掉的一切東西……
California rolls 是我的最愛,到今天也是,我絕對相信如果這裡有賣,而且只賣兩塊錢,我將會是檔口東主最忠心的客戶,皆因它既經濟又好吃,不油,吃得飽,還有營養。
今天馬路上挺空,基本上就是個順利的早晨,我重復聼著,一直聼著:
有一天的一個晴天 陽光映在這張舊沙發
躺下來閉上眼 渾然不知寂寞正在蔓延
昨天的激情 今天的空虛
還有一張慘白的臉 慢慢改變
一杯水和一支香煙 混合安靜孤獨的氣味
是真情是謊言 星期天的早晨別太絕對
瘋狂的世界陌生的鞋 鎖在門之外
有時候想把自己關起來 還是學著把心門打開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變得不理不睬 習慣無關緊要的冷淡
有時候莫名其妙哭起來 難道這就是自怨自哀
誰不希望像飛鳥一樣自由自在 誰不希望啊 誰不希望
只是很難
有一天要和阿治一起寫一首像這樣的歌。
Monday, November 23, 2009
Wednesday, November 18, 2009
每個城市,不同人的模樣。
相關文章:KL人 Vs. KL人-wannabe
於是昨晚我又無可避免地聊起這個話題,然後今天,又與另一人說起。
所以,就是經過那麽多年以後,這個想法都還是成立的。
只是……我說了你不要怪我。我常常覺得外坡來的女生都有一個習慣,就是迫不及待希望成爲道地的KL人。對此我是非常費解的。KL 女孩其實並沒有比其他地方的女生高等許多,我覺得外來女子真的沒有必要做那麽多動作去仿造。Tried too hard, I'd say.
我也曾經在另一個城市居住過,我知道人,絕對可以從容不迫地被那個城市感化、熏陶,改造。
現在的 KL 女生都在做什麽的呢?我那天,趁天黑以前到夜市買垃圾食物,手裏撐著雨傘,看見兩位剛放學的女中學生。她們應該就是道地的KL 人了吧?她們也去到了我買珍珠奶茶的攤位,其中一位把錢包掏出來,口裏說“要一杯愛玉冰。”,而另一位是擺著臭臉不説話的女生。我幾乎是用盯的方式去看著這名安靜的女生的。那“倔強”,寫滿在她稚氣未除的臉上,但她氣質驚人;吹彈得破的皮膚和黑黑的大眼睛讓我不捨得把眼睛錯開,她發現我在看,於是畏怯地把頭轉開。我知道她平時一定是殺氣騰騰的。她穿著 Baju Kurung(哎,華人子弟還不知道自己正要漸漸失去什麽,今天你有自由穿華人穿的制服,就請不要鼓吹穿馬來學生的制服吧,這是從前我的中文班老師對我說的,我從此不穿馬來制服上課),但她的手背上滿滿地畫滿了用原子筆畫的圖案、字,和圈圈,臉上挂著的盡是焦躁不耐煩,耳珠上連打了好幾個孔,一直打到耳朵軟骨上(想當年我在大學畢業后才去打的耳洞……),而所有的孔子都沒有耳環,唯獨軟骨上的有。其實,她的學校也就是我的母校,我知道這樣的東西是不被允許的,所以耳環一定是在放學后才穿上去……
可是爲什麽呢?如此漂亮的氣質,難道這就是揮霍青春?我想,倘若我從小那樣的味道…… 哇噻,我到底該怎樣借題發揮?不過,那些借題發揮的本事,都是必須經歷成長才能學會的東西呢。
後來的我提著重重的大包小包回家,沿路看見另外 3 個女生。她們聊天像吵架,並且有意讓別人聽見她們的談話内容似地,大聲兼得意地“趕羚羊草枝擺羚羊最愛眾人趕,老枝擺呀嫩枝擺,草枝擺開鳥飛來……”,我冷冷地看著滿口污言穢語的她們,她們馬上心虛地靜掉;而當我終于與他們越身而過,我聽見她們在我身後爽朗地大笑起來。
其實那個當下我也笑了。
有些人,你知道他們必須那樣成長。
我只是忽然想念墨爾本那些穿著短短卻不失端莊的格子裙女中學生,她們手裏捧著書本、腋下夾著超大畫板,低聲與同走的朋友歡欣地討論課業,同時走去車站時的模樣。
Friday, November 13, 2009
我弟
昨天找照片找到這張。
小弟是全家裏面,頻率和我最接近的人。
我很久以前就不奢望會踫到同頻率的人,卻在後來,當我外出轉了一圈回來,目送正在轉大人的小弟離去。他出去活了一轉,再回來,我才發現他已經長成現在這個模樣。
該也是類似我那樣的碰踫撞撞。
而當世界如此大,我竟能在自己兄弟姐妹群中有一位,能真心理解我大多數時候正在說什麽……
靜靜感恩吧。
多少個弟弟會陪姐姐坐著靜靜看海的呢?多少個姐姐,完全喜歡和弟弟坐著靜靜看海?
火爐旁
昨天快下班的時候我從辦公室裏面望出窗外,天像已經墜下,黑到不行。
G 說,是啊他那裏也是一樣。我和他隔開幾個城市,大概 100 公里的距離,有時候我看見的天和他看到的會不一樣,但昨天,我想應該烏雲覆蓋的範圍很廣吧。
我說,如果是在墨爾本的話,那樣的天,應該就是冷得該縮在火爐旁取暖、配紅酒和芝士的時候了。
以前那個家,有個好大的火爐呀。
Thursday, September 3, 2009
關我髮事
今天忙得天昏地暗之際擡頭一望,看見 Y。印象中的她頭髮是短的很清爽的,但好久不見以後的今天再見她,她的頭髮已經很長。於是她整個人看起來就不一樣極了,她變得非常有味道,微卷的髮梢在她舉手投足間擺動得煞是好看。我們互相噓寒幾句,而畢竟大家都忙,她沒逗留多久便就走了。她走后我又重新埋頭于那個怎樣關也關不上的檔案裏,心機算盡著揣摩究竟,我該用什麽樣的方法與以怎樣的姿態,才能用最友善最誠懇的字句表明立場,告訴客戶我們絕不是賣大包公司,不管他們有多依賴我們,我們都已經是時候分道揚鑣…… 想著想著,我不由自主地把十只手指完全埋入髮裏,搓著、搓著…… 忽然,像想起了什麽似的,我白屏了。
當機狀態維持了長達數分鐘,我才囘過神來繼續未完的工作。
長頭髮時,我從來不會將手指埋入頭髮裏的,而我意外發現,我竟是非常喜歡這樣。我已經很習慣我的短髮了。
長頭髮時,我唯一會讓手指與頭髮接觸的時候,是當我想把頭髮全然束起時,因爲我很受不了頭髮在臉上“川行”的感覺;而前男友雖然深愛長髮的我,我卻完全沒有他伸手撫摸過我的頭髮的記憶。大概是怕會坏了我的髮髻吧,我絕大多數時候都是梳著髮髻的,因爲前男友不只一次表態,說他非常喜歡我梳著髮髻的酷酷樣子。“看起來一副聰明能幹的樣子。”他說。
我其實是從小沒得留長髮的:
別管我是準備打人還是準備被打那個,反正我們小時候都沒有機會留長頭髮就對了。(要是你真的好奇,你看哪個長得比較像我外甥就知道那個就是我姐咯)。
再大一點有沒有得留長髮?You bet:
另,沒錯我從小就是那張“慢煎”樣,從小就很多不滿就對啦。
再另,我老爸也有過一部 Datsun 的 OK?
〉中學時期就留了長髮,原因是短頭髮綁不起來讀書很不方便,我最恨學校老師不讓留劉海。其實我一點也不崇拜郭富城啊、王菲那樣的頭髮,整撮劉海黏在額頭眼睛上,美咩?我其實只是希望能后留夠長,可以全部和後面長的部分綁起來罷了。
(中學時期樣子真的會讓人想砍我,所以算了。)
〉中五畢業第二天就去剪掉整尺長頭髮。不信?剪了沒多久就第一次去了澳洲:
就這兩張照片裏的我,爲我在後來留了十多年長髮前的最後一個造型。
〉那十多年老髮是去了墨爾本后就沒有再剪短過。無他,因爲別人不喜歡,而且我很年輕啊,年輕得什麽都要怕,剪頭髮又要怕,頭髮不美又要煩,全部綁起來最好,但綁多了頭髮一直掉,我看到洗澡間的“髮菜”就心寒(我媽看到也怕):
〉曾經將頭髮染成銅色:
〉我曾經將頭髮燙卷:
〉我做過離子燙(哇塞值得一提的是,那是我唯一一次抓到前男友目不轉睛地看著我,那時我剛動手術取走盲腸。)
〉到結婚:
〉終于到了覺得夠了,enough is enough。我將頭髮還原成它原來的顔色和我的天然捲:
〉再給黑色的天然捲髮長到腰:
〉然後,剪了:
你會覺得我是個無情的人吧?我也覺得自己是。因爲我一點難過也沒有,我甚至完全不想念。頭髮罷了,要它長回來的話很容易啊。那天周末下午,我坐在屬於我的小小地盤專心忙著,前男友從我的身後走過,隨手一伸,揉了揉我的頭,輕輕地,搓搓,才走開。我若無其事般繼續讓手指在鍵盤上敲打,眼睛一直盯著屏幕,即沒有轉頭去看他也沒有跟他説話,嘴角卻不能自主地揚了上來。他一定不知道,就凴他那將手指伸入我的頭髮那麽溫柔地揉了一下的動作,就可能永久性地打消了我要將頭髮重新留長的念頭。:)
Saturday, August 15, 2009
夜·涼風習習
照片與文僅有一點關聯。
淩晨時分,將朋友送到門口,那剛下過雨的午夜有風。
如果你問我,我想要有個家,晚上房間不用開冷氣便可以睡去,窗不用以蚊子隔離網隔離,風可以自由從房間窗口進出。那樣的晚我將一夜無夢。
在墨爾本的房間沒有風扇也沒有冷氣機,只有中央系統管制的暖爐,我們只會在嚴冬之時才操作暖爐,平時睡覺時只需把沒有裝上鐵柵的窗稍微往上推,窗就會懸在半空。沒有蚊子。我也從沒有擔心過會有鬼飄進來那樣的事。
Friday, August 7, 2009
Wednesday, July 29, 2009
Friday, July 24, 2009
小孩子不跌不大
我把全身都浸在水裏,只敢把臉孔冒出水面 —— 爲了將不小心灌入口中的水吐出來。這池水未免也太冷了。
於是凱瑞趁空檔四下打量了一下。我跟隨他的眼光,看見很多紅毛媽媽用走的跟在紅毛仔身後,後者在泳池邊飛奔,天使般的小臉上笑容一直挂著,一點也沒有擔心會跌倒的顧慮,紅毛媽媽雖跟在身後,媽媽和仔之間保持著了一個距離。基本上如果紅毛仔那個時候跌倒,紅毛媽媽肯定不會有機會馬上把紅毛仔撿起來。
然後凱瑞忍不住說:“爲什麽他們的小孩那麽tough,我們的小孩卻像豆腐?”
他想的就是我想的。我拍上面這張照片時就是在想,紅毛媽媽都很大膽很酷,她們非常樂意讓紅毛仔獨自在偌大的草地上奔跑,小孩子就是要那樣運動才會長高;如果跌倒了就更好,紅毛仔以後就會知道跑的同時要記住看路、要平衡身體。同樣年齡層的華人小孩身邊老跟著觀音兵(也許是爸爸媽媽也可能是kakak),那可是尋常事,誇張的話小孩會有四大護法(爺爺奶奶公公婆婆)守候在側!
咱這代華人保護慾和佔有慾都強,專門養了一堆草莓 + 豆腐。
Wednesday, July 22, 2009
萍水相逢喝一杯
在馬來西亞我很少會到不認識的人的家裏做客,但當我在國外,當其他人也都在國外,大家會想聚在一起搞一點什麽,照片中好幾個人,那個時候,都是第一次見面。
J & J 的家,照片攝于 20080905 墨爾本,冬。由小米拍攝。
Monday, July 20, 2009
And I Love You So
photo courtesy: Anthony Leong 2009 Melbourne Autumn.
如果我說,我能分辨出一個人是否曾在墨爾本住過,你會相信我嗎?
我那完全屬於我的 Melbournian 情結。
Friday, July 17, 2009
墨爾本之凍
我想起那天下雨還下起冰雹,小米和我走出房子外面。天氣很冷很冷,我甚至看見自己發紅的鼻尖。
但我很快樂。
墨爾本的雨雖不傷人,但也打得我頭擡不起來,我惟有跟著小米的腳步,他快我快,他慢我慢。我們在馬路旁停下,等待聳立在斑馬綫上方的交通燈轉綠。我低著的頭幾乎靠上小米的背,風中隱約傳來小米不能抑止的、充滿取笑意味的笑聲。藏在口袋裏的我手不停不停地發抖,背脊因爲強忍著寒風漸漸發疼。
當紅燈轉綠,我瘋子般尖叫著越過小米沖向馬路對面。
小米在我身後揚聲大笑了起來。
Tuesday, July 7, 2009
Monday, July 6, 2009
周末 の 結束
photographed in april 2009 @ Brisbane Australia
今天天氣多麽好,我嗅著因昨晚的連夜雨而清新起來的空氣,捧著迪為我煮的咖啡在露台的地板上坐下來。
其實徹夜不成眠。
果然還是有些事情處理不來。但我決定起碼做到能夠釋懷,不是什麽我都扛得起來的呀。於是我把同樣是情緒低落的迪拉出屋外,到外面溜達喝咖啡。他只帶了一本冊子和筆,冊子的封面是用半透明塑胶做的,封面上寫著這樣的字句:
We’re finally going to get the bill
for the industrial Age.
If the projections are right,
it’s going to be a big one:
the ecological collapse of the planet – Jeremy Rifkin-
Saving
Planet Earth
THE ENVIRONMENT AWARENEESS NOTEBOOK
然後翻開,裏面有更有趣的:
Only after the last tree has been cut down,
Only after the last fish has been caught,
Only then will you realize that
money cannot be eaten.
-Cree Indian Prophecy-
只是這些字讓這本冊子看起來多麽可笑:紙張不是循環再造紙、封面是塑胶,首頁是亮滑紙頁(就是有以石油成分所造的紙張吧?)
漠視那一切。走出屋外心情已經好了大半,加上後來我在咖啡屋裏理出了一個新程序,迪也漸漸把剪不斷理還亂的麻煩事情整理出一個始末,我們後來踏著輕快的腳步離開。看看時間還挺早,於是便到從未去過的一家霸市,溜達溜達走到柴米油鹽部,稍微逛了一圈,看看紅色的生牛肉、看看張著嘴巴被砍斷了的魚頭、再看看越賣越貴的雪糕,心情竟然也就漸漸好起來。
還餓了。
於是去了吃一頓好的。:)
終于趕得及在星期一來臨以前存夠正能量應付新星期的開始。
Yea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