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爾本之凍
我想起那天下雨還下起冰雹,小米和我走出房子外面。天氣很冷很冷,我甚至看見自己發紅的鼻尖。
但我很快樂。
墨爾本的雨雖不傷人,但也打得我頭擡不起來,我惟有跟著小米的腳步,他快我快,他慢我慢。我們在馬路旁停下,等待聳立在斑馬綫上方的交通燈轉綠。我低著的頭幾乎靠上小米的背,風中隱約傳來小米不能抑止的、充滿取笑意味的笑聲。藏在口袋裏的我手不停不停地發抖,背脊因爲強忍著寒風漸漸發疼。
當紅燈轉綠,我瘋子般尖叫著越過小米沖向馬路對面。
小米在我身後揚聲大笑了起來。
在記憶裏的墨爾本 13°C,活着。
我想起那天下雨還下起冰雹,小米和我走出房子外面。天氣很冷很冷,我甚至看見自己發紅的鼻尖。
但我很快樂。
墨爾本的雨雖不傷人,但也打得我頭擡不起來,我惟有跟著小米的腳步,他快我快,他慢我慢。我們在馬路旁停下,等待聳立在斑馬綫上方的交通燈轉綠。我低著的頭幾乎靠上小米的背,風中隱約傳來小米不能抑止的、充滿取笑意味的笑聲。藏在口袋裏的我手不停不停地發抖,背脊因爲強忍著寒風漸漸發疼。
當紅燈轉綠,我瘋子般尖叫著越過小米沖向馬路對面。
小米在我身後揚聲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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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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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在周末時把床單拆了拿去洗,然後晾。忽然門外有人按鈴,姐姐慢了半拍去反應,姐夫忽然發難大聲呼喝,責怪姐姐不該只顧晾衣不開門。在一旁看著的小 B 忽然沒頭沒腦地一箭步沖上前,很快就和他爸爸扭在一起,小手掌劈啪劈啪落在他爸爸身上和臉上,展開了他爸爸也害怕的連環攻擊。這 3 嵗不到的孩子一面教訓他爸一面高喊:“爲什麽那麽大聲跟mama 講話?爲什麽那麽大聲跟mama 講話?”
一直到姐夫向我姐道歉小 B 才停止攻擊。這邊廂,我姐姐站在那裏愣住久久說不出話。
她想起一個星期前,類似那樣的情況也發生了一次,不同的是小 B 一個星期前還沒學會高喊“爲什麽那麽大聲跟mama 講話?”,他只是不停攻擊,兩夫婦根本不知道小 B 在閙什麽。她只能把小 B 從他爸爸身上拉開,拉著小 B 的手掌狂打處罰,“誰讓你打爸爸?誰讓你打爸爸?”,據説小 B 放聲大哭,我姐把他的放聲大哭解讀成“知錯了”和“心虛了”。
我想起迪說過,當人看見他人以自己無法理解的方式去做一件事,人的惰性會促使人以最方便為前提為自己找一個理由隨便搪塞過去。最糟 —— 不過是人將誤會他人。像我姐與小 B ,她誤會他,他是埃了一頓打,但她可以道歉,他總得原諒她,然後,他們將一起忘記這件事。在往後的日子如果有人提起,我姐會說“因爲他那時候還不會表達,我難免會誤會他。”
小 B 遲早會明白的。人在生每說一句話、每做一件事情,都要有一個解釋,那合不合理倒只是其次;小 B 有一天會知道:人的表達能力永遠無法盡善,一如人的理解能力永遠無法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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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一個彎,我把車停下,路讓給半跑中的路人。
她肩膀裹著的紅藍黃格子絲巾,肩上的幾撮黑色長髮,健康有亮澤,不經意地與絲巾纏上。
於是空中上下舞動她的發與絲巾末端。
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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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記憶衰退得很厲害,正如阿飛所言,幾十年前的事情就都記得清清楚楚:那些撒過的謊、逃過的學、打過的架,受過的委屈 —— 那種全世界都欠了我的感覺、嘗試離家出走的意圖,懷疑自己不是爸媽所親生等等等等。
我以前看書過目不忘(教育課本除外)。
岑凱倫哪本書哪個角色名字,我倒背如流。也許那時候很難才存夠錢去買一本小説(我媽最恨我讀小説,雖然有好幾次我逮到她都在偷看我的書,我不怪她,我想以後我也會那樣,言情小説都像阿乸所講的 word porn,就是被聖賢化的淫書啦哈哈哈),所以一本書讀了再讀讀了再讀所以全部進了腦,然後不小心記到了今天。
(想當初入股讀的是唐詩三百首……)
前幾天和同事聊到一些事物,具體點來説就是一種病症。我曾在張惠菁的書中讀過,她也曾患有此症,於是我去找,希望能找到一些什麽有用的資料。於是直覺說第一本應該從《你不相信的事》下手,結果不在那裏;去找《冥王星》,也沒有;我肯定《步行書》是沒有的,因爲我最近才讀完這本新書。張的書還是那樣,絕無可能兩三天讀完。昨晚躺在床上,失眠狀態進入最巔峰,最後一次看時鐘是 0320,終于有了點睡意之餘,在失去意識最後一件事是想起那篇文章應該是在《告別》裏面。
今天翻開一看,很快就找到了那篇文章。
[注意:我幾經掙扎,才決定把全文敲打出來,如果你想轉載,請務必要言明作者姓名以及此文出處。]
《瑪汀大夫》 - 出自《告別》,109 - 115 頁。
星期三的早上,瑪汀大夫驅車轉進愛丁堡大學的小停車場。停車場是被電腦中心,學生活動中心等等,幾棟大樓包圍住的一小塊空地。風特別大,從樓與樓之間的空隙侵入,落葉紙屑被捲著在地面上暴躁地打旋。
這季節,天已經開始轉涼了。瑪汀大夫關上車門,她整理一下被風吹亂的灰發,把風衣的衣領拉緊,開始向停車場一角走去。
每個星期三的上午,瑪汀大夫到愛丁堡大學的健康中心擔任駐校醫師,花一個早上時間看看學生們那些喉嚨痛肚子疼之類的毛病。學生們習慣找固定的醫師,所以一個學期看下來,看的經常都是熟面孔。學年交替,走了一些畢業生,進來一群新學生,瑪汀大夫的病患名單上改換了幾個名字,又認識了幾個不同的物質。
每年總是類似的循環。剛開學的時候,學生交新朋友、選新課程。混酒館、開派對,玩瘋了,沒時間生病。一到學期末,病患特別多。感冒的感冒,過敏的過敏,還有原因不明的頭痛和腹瀉。這種時候瑪汀大夫走進健康中心,看見候診室一大堆戴著口罩、兩眼無神的學生,總是笑著搖搖頭。要說原因,全都在書包裏沒寫完的期末作業上。
和所有的學生病患一樣,我也是在學校的健康中心裏認識瑪汀大夫的。
那是一九九四年,我剛到愛丁堡讀書的時候。一個人到了這不列顛北邊的城市,開始適應新環境,從頭認識朋友與教授,頗有為自己揮別往日,開展新生活的感覺。唯有身體不能按下 Reset 鍵從頭開始 —— 那時我已經有兩年多甲狀腺機能亢進的病史了。
那是一種内分泌失衡,導致身體新陳代謝過快的疾病。
所以,當我從臺北來到愛丁堡,搬進宿舍,採買日常生活用品,見指導教授,準備開學的書單之外,我還需要為自己的身體找一個新大夫。得找到一個比我熟悉我的甲狀腺的醫生,得認識一下醫療保健規定,替我身體的種種狀況,找到一個咨詢對口的單位。新生活在健康中心留下資料開始,從在制度裏為自己找到位置開始。
我第一次到健康中心報到時,護士從老花鏡片後頭投來詢問的眼神:“有指定醫師嗎?”沒有,我說。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醫生的名單,仿佛在做一個重大的抉擇。“那麽,我替你安排……瑪汀大夫好嗎?”
我點點頭。反正那些醫生名字我誰也不認識,那不都一樣。而且,那時“瑪汀大夫鞋”才剛在臺灣流行起來。我想我可以寫信給臺灣的朋友:我的醫生是正牌的瑪汀大夫呢。勉強算是冷笑話一則。
瑪汀大夫有一頭銀灰色的頭髮,看不出是天生的,還是年歲染上的顔色。但她確實也該有些年紀了,額頭上、嘴角邊,有好幾道深刻的溝紋。她耐心地聼我說完我的病史,帶著一種理解的微笑輕聲說道:“啊,甲狀腺機能亢進。”好像我剛跟她提了一個很久沒見的朋友,“啊,原來是她”,那樣的反應。
然後她讓我坐在椅子上,從書架上拿出一本很厚的藥典般的書,開始翻起來。
這時候我開始有點擔心了。她在翻書?這個醫生真的可靠嗎?看她的年紀又不像是新手,難道她從沒碰過甲狀腺機能亢進的病人?
千百個念頭在我腦海裏轉過。在我居住了二十幾年的臺灣,從來沒聽説過醫生在病人面前翻書。恐怕連最嫩的實習醫師都不會做這種事。我真的可以相信這位瑪汀大夫嗎?
那不過是一分鐘左右的時間,我已經在椅子上焦慮得無以復加。瑪汀大夫顯然沒察覺到我的狐疑,她開始為我進行一系列檢查。量體重,測看眼球靈活度,檢查我的手會不會發抖等等。
她也檢查了我的脈搏,接觸我的手時她喃喃的說:“抱歉,我的手很粗糙。”說著,她就真的露出了很抱歉,很不好意思地笑容來。
那以後我開始定期去看瑪汀大夫。星期三的早上,在健康中心,挂著瑪汀大夫牌子的小小診療室裏。剛開始我還是對她不大信任(她不但在我面前翻書,而且敲電腦鍵盤的速度慢得驚人,還常常打錯字……)。但除此之外,去見瑪汀大夫算是不坏的經驗,和她聊天也十分愉快,每次她幾乎都會為自己手粗道歉。隔一段時間她會為我驗血,有時也會說她和某某專科醫師討論我的病情。我好像真的漸漸好轉,開始減少藥量了。
一年后她將我轉介到專科醫師那裏做更詳細的檢查。減藥的過程繼續,終至完全停了葯。
之前,在臺灣的期間,看病的經歷就完全不同。發現我可能有甲狀腺方面的疾病后,我媽在朋友介紹下,帶我去看一位“名醫”。
名醫很忙。白天在大醫院看病,晚上在自家看診。兩年期間,這位名醫沒有為我驗過一次血。我竟然是到了英國,才知道甲狀腺機能亢進是需要時時驗血追蹤,根據指數變化調整藥量的。
也許名醫自有一套神而明之,自由心證的開葯方法吧。
不過,在名醫的神秘作風,與瑪汀大夫翻書、問人、勤驗血的治療方式之間,只好了我的甲狀腺的,卻是我一開始以爲不大可靠的瑪汀大夫。
甲狀腺不需要再吃葯了,我還是每隔一段時間到健康中心做檢查。碰上感冒等小毛病也是找瑪汀大夫。我在愛丁堡的三年多期間,對瑪汀大夫逐有一種星期三上午的情誼。
有一天,瑪汀大夫說她要跟我道別。“我要和先生一起退休,囘蘇格蘭鄉下住了。”
我才意識到,她那銀灰色的頭髮不是天生發色,真的已經是接近退休年齡的人了。
於是她又替我檢查脈搏,那是我最後一次聽見她笑著說:“抱歉,我的手很粗。”
我沒有告訴她,我也要離開愛丁堡了。那一年夏天來臨以前,我囘道我居住了二十幾年的島嶼。
島嶼正在另一次選舉的邊緣上。滿街招搖著彩色旗幟,電腦影像處理過的候選人照片等。我偶爾看見那位名醫出現在電視上,夾在政治新聞之間,卻聼不清楚他說了些什麽。被說得話語太多,名醫的健康解説,或名嘴的新聞評論都是。名醫應當是幫助病患的,名嘴可能是提供觀點,幫助選民作判斷的。然而當話語脫離了生活而氾濫流竄*,我們漸漸不清楚這些話對單一病患、或單一選民的意義。
快速的語言燃燒,過激的新聞代謝。仿佛島嶼罹患機能亢進的集體症狀。
我想起瑪汀大夫微笑著道歉,說她的手太粗了。那時她並不是在向全世界宣講什麽,只是對著我這單一的病人,一點真心的善意。那是在這亢進的島嶼上,我們久違了的節制與溫柔。
註釋:竄(cuà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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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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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made a statement after today afternoon's meeting.
When a gentleman realized a lady was at risk of exposing themselves in an inappropriate way, they acknowledges it and then remind themself "DON'T LOOK, NO MATTER WHAT HAPPENED!" - doesn't mean that they don't look, they do, well, they might, but they are civilized enough to have self-control (for awhile), perhaps they will only look later when it's not too obvious; PERVERTS acknowledges lady's risks, too, but instead of telling themselves not to look, they set themselves free to the super duper observant mood - "STARE, NO MATTER WHAT HAPPENED!"
From my years of observation, my male colleagues in ISAT would only look straight into their female colleagues eyes when their female colleagues are dressing up or when they were in their total bikinis, they only turn animals when they are 100% sure they won't get caught there and then; female colleagues in ISAT are perverts.
Most of our customers were the latter, too.
P/S I come in pe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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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yccblue 曾在 610T 紅極一時,我就是在他最巔峰狀態時大膽找上了他,然後我們成了朋友。飛大哥(其實跟我一樣大)與我相識于 2004,他在後期的時候把讓他看起來顯得頽廢的長髮剪去,成爲今天的他。我們相識到今天已有 5 年了吧至少,而我每年只見他一次,就他生日時(有時不見)。那天我說他生日,我要找他吃飯,於是他老人家耍大牌,要我翻山越嶺飄洋過海(我亂講)去找他(其實我非常抗拒到雙威塔),那裏又是山又是水,很亂,像我這種沒有方向感的人最不適合去那裏亂逛。我吃完就馬上要他跟我走人,去另一個讓我感覺比較自在的地方吃蛋糕。
那生日快樂了咯阿飛,下次我再讓你拍我,你可以再拿我的照片去向你的朋友炫耀,你甚至可以告訴他們我們是老朋友,我會為你插刀(在兩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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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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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 Blunt 的 You’re beautiful 專輯是 Troy 送我的生日禮物,我一直很喜歡,直到專輯被沒天良的偷去(恐怕接下來活著的日子每提起這件事一次就要詛咒一次那死沒天良的了唉)。
這首歌是小弟發來的,他說“注意看他的眼睛。”
我看了看,知道他指的是什麽。JB 眼睛有點斜離(lazy eye),就是兩顆眼球看個別方向。
我就說其實如果你看清楚,他眼睛沒有焦點,雖然眼睛開得很大。JB 和常人不同(我果然喜歡怪胎),常人在投入時往往不自覺地把眼睛閉上,JB 是死也要撐開,眼神散渙就是這樣啦。
小弟問,很厲害,怎麽做到兩眼看兩方的呀?
我說,就恍神呀 —— 你看小龍女,就是她那樣才能左手畫方右手畫圓,那樣的事情太認真或太集中精神就做不到了的呀。
小弟說,我們今天起一起練習,連小B也一起教。
我說算了吧。看著小 B 亂蹦亂跳的影片,這小子根本就沒有發呆恍神的天分。
你以爲人人似我咩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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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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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昨天好多好人好事發生噢!
工作上碰見難題,基於客戶是慈善機構,所以我們盡量不開 case,於是人脈變成主要的通關要訣,成敗馬上揭曉,我從崔岩到Damon,到 K,再另外多開幾條管道,輾轉幾番終于讓 Damon 要到答案。
萬分感謝大家拔刀相助。世界宣明會因你們而多幫助了幾位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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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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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説上星期我連續幾夜失眠導致精神散渙開車失魂落魄結果忘記在天黑以後開車頭燈被警察攔路然後我拒絕給茶水錢於是他們給我開罰單以後……
我有想盡好市民的責任的咯。做錯事情打要企定,今天阿乸竟然開!車!送!我!去!還!罰!單!
感動到~
我一路不敢像平時那樣駁嘴駁舌,他癲起來是會要我走路囘公司的咯不然你以爲(ok,這是我亂冤枉他的),不過可惜,我去到警察局那些社會渣滓竟然說“哦小姐系統坏了不能還罰單啦!”旁邊站著個色迷迷的痲甩佬對我看上看下,恨啊~ 我應該把 SYang 拉下去陪我的,這是什麽 GY 地方?上街怕被搶,進警局怕被撩…… 真是灰到爆。
後來我抱著手提包落跑,站在大門口之餘給阿乸打電話,阿乸說馬上到可是啊我還是等了 1 分鐘,然後那 1 分鐘我差點直接站出去大馬路—— 雖然站出去可能會被搶,但警察局裏面被那些狗眼睛真的不是人所能看的。
然後我在車上撥電話給阿浩志,他輾轉一番找到資料,確定我可以網上繳付,還有 50% 折扣…… 太好了我們去吃飯吧!到了那裏阿乸竟!然!幫!我!開!車!門!(我媽咪煮的 Curry Chicken 真棒,我忽然被善待了喔!!!!!!(其實是太順便了啦不過這番好意我還是會銘記于心的。))
結論是我再也不要去警察局了。另:有朋友天地綫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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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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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have miss u!
jeremyo says:
eh how come ?
if you like the style try the whole album. classic. my guess is Andy might have it
sounds sweet on good headphones
Corra says:
ic
this year had been rough on me
i just want to escape.
jeremyo says:
haha escape to melbourne la
jeremy's resident is a good hide out
Corra says:
i know
but i want to save money to go other places.
i want to go taiwan
and i want to go canada.
jeremyo says:
mmm
canada ?
so freakin cold
Corra says:
i know
but i want to go
btw andy warned me officially
jeremyo says:
but i guess they have nice mountains and national parks that are really nice
Corra says:
that me and my twilights are driving him up to wall
jeremyo says:
HAHAHAHAA
Corra says:
and he warned me not to say anything about twilight anymore
-_-
jeremyo says:
i thought u already finish reading it
Corra says:
i read the books 3 times liao, all 4
jeremyo says:
..................
come on
you need a new book
Corra says:
and then i watched the movie (on my lappie cause he wont let me play it on tv) for almost 10 times
i like ar
jeremyo says:
you are nuts
Corra says:
i keep reading back and i am a sucker for pretty faces ma
jeremyo says:
stay away from me
Corra says:
lol
dont do that to me
you dork.
jeremyo says:
you buy me pressie i listen to whatever light you wanna tell me
Corra says:
You are a heck of loser.
I offers you a little slice of my arse.
jeremyo says:
dont want your arse
Corra says:
Don't be difficult.
I've been generous.
jeremyo says:
hmm dont w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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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 Co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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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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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氣很好,我們把落地玻璃門盡然打開,讓涼涼的風吹進來。
心情就是這樣愉快了整個早上。
直到坏消息傳來。這樣的坏消息對目前的我來説,實在是太多。
我無法也不想負荷。
我想破腦也不明白。一個做過心髒繞道手術的人,怎麽還會要去做激烈的運動?這麽大的公司,常常以員工的安全為實落一切計劃為前提,爲什麽還會容許曾經作過心臟繞道手術的人參加如此激烈的運動?實實在在的“我不殺伯任,伯任因我而死”的典範。
生命這麽脆弱,請大家都好好地為自己的健康負責吧。
心情不再激動后,發現天氣還是很好的。四周也顯得比尋常來得安靜。
美麗的星期天,安靜地配合一幕生命無常演出的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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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幾個星期我都在學習,學我要學很久了的Flash。原來已經出到 CS4 了但竟然,沒有幾個人懂得 CS4 Flash,大家都還在固執地停留在 Flash 9 或 Action Script 2.0 或更長遠以前,這讓我很傷腦筋。學 Flash,是因爲我為我的手工作所拍的照片被盜用而且不止一次,他人張貼我的照片之餘還賣我的設計,然而我是知道用 Flash 並不能杜絕所有的不問自取,但起碼可以讓小偷覺得“很麻煩”或“不方便”。
所以那天寫程序踫到瓶頸,我越焦慮越理不出邏輯。於是我發狂般到處在MSN 上找人求救,結果在擁有 300 個戶口的 MSN 帳號,即便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戶口都呈上綫狀態,我卻只能從中點出兩人……
Ro|ento 是by default 一定要找的不用説,但他這種天才當然是要等到他終于甘願消遣你才會回復你;另一個我找上的人,是洋。
我把我的程式盡量具體地描述一次,再告訴他我碰到的問題,結果他和我預料中的一樣,邏輯思考他能想到的我全都考慮過了,我想我們主要面對的挑戰是我們都不知道 AS3 的語法運用;後來我把目前所做到了的發了給他,然後一起開始思考應對方式與策略,一如當年我們的學院與大學時期。
洋曾是我的屋友,半夜功課做到想嘔就會到他房間玩耍,吉他、樂譜,看他畫畫,或者,在 ICQ 上找他,然後他下樓我們到廚房煮個熱湯面。
說囘程式。在最後,雖然他完全不知道該從何下手,但畢竟已經把我寫的程式從頭到尾重復讀了幾遍,忽然他就說:“sounds interesting actually” 停了停,接著說:“one day i will look back into this stuff ”。
在鍵盤上的我的十支手指馬上卷成兩粒拳頭。
心馬上就亂了起來。
其實洋一向都偏向藝術方,上 IT 學院的原因和我一樣,因爲那時候 IT 最熱門。我一直都相信與我同年次的這一代全都入錯了行,簡單來説,當我張眼望去我的朋友群裏竟然沒有一個人是正在做著他們喜歡做的事情時,我就覺得很亂。洋說,他每天上班都在問他爲什麽要上班,他每天都不去吃午餐因爲他把他的午餐時間拿來畫畫(我也想起了我是怎麽消費我的午餐時間),他每天下班就玩 PS3,他還存了很多錢,“爲了等到有一天我終于忍無可忍辭職不干。”他說,他的積蓄至少能夠支撐他半年。洋可以很善談,但大多數時候他保持沉默,他從不出口傷人,但他非常厲害諷刺 —— 洋會讓白痴知道自己是白痴。
於是昨晚他找我去喝茶。
他想起了他學期作 Titanic,我也想起了我的 Disneyland.
然後我們不約而同問:“當初爲什麽就算完全不懂,都還是有辦法做出那樣讓人驚艷的作品?”
說完我們都笑了。呵呵,那是因爲那時我們有著太多時閒做一切的無聊事,我們有籌碼有時閒发白日夢並且我們擁有用不完的精力,我們有無窮膽量去嘗試去失敗,去實踐那時候看起來無比重要的夢想(例如如何能讓他的 Titanic 和我的 Disneyland 拿個 high distinction),我們的教育制度讓我們嫌棄只拿 credit 的自己,那樣的教育制度下原來我們都是個傀儡,但因爲沒有人告訴我們於是我們就都不知道原來小孩子還有其他方式長大。而那些青春歲月竟會消逝得如此之快,而印象中因爲曾經被狠狠地教訓過,我在後來的學生生涯也就從來沒有再翹過課(倒是在課堂上睡着很常發生)。
我和洋都是老師眼中的模範生 —— 永遠只對 High Disctinction 有興趣並且志在必得。
But today. We have find to time to do something that would genuinely please us whenever we aren’t working for someone that’s paying us so that we could pay our bills, to make our day job more bearable.
Yeap. That’s precisely what I’ve been thinking.
十年前無論那些直接或是間接,我們自己的決定還是別人的,不重要了。
當我們終于老到有足夠的記憶可以讓我們翻閲,我問自己,當年,我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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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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