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很不可思议。
这里已经是春天,树的枝节渐渐发芽叶子渐渐长了出来并且伸沿伸长,整个城市活了过来。
而天气的操作方式是这样的:从前个星期起就每周六铁定烈日当空,于是我变白了又晒黑了;周日天气是适合我游荡的,虽然有点冷,可是猛烈的太阳会让我生气;周一则开始有风并开始下几场轻雨,天气会降到摄氏13度左右。
当今墨尔本已经不复安静。很多多说话很大声的亚洲人充塞了城市的每个地方包括角落。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没有人再在火车上阅读,所有人都戴上了耳机,有些是开放式的,而他们正在听着我受不了的印度电乐,于是我也把深海耳塞戴上,所有人住进自己的世界,the music itself unite the world, but the media player isolates people; 除了年老的一辈,比较年轻的说话不礼貌,不与人有眼神接触……
已经不一样,不再一样。除了墨爾本的 13°C,都不一样了。这让我很感伤。
而这不是最糟的。
糟的是,那些不为我所能接受的,竟然已经成为这个我深爱的城市的一部分。外来者太多,原住民比我想象的脆弱,他们原有的美德文化与温柔没能感化外来者,反而渐渐被涂染,失去了我深爱的那个 shade of color.
但我还没有开始思考接下来我该怎么办,这个问题。
Sunday, September 28, 2008
Saturday, September 27, 2008
Happy Burfday

Happy Birthday!!
我跑了去看花草(LH,你喜欢的 Tulips!!),抱歉各位未能一一回复你们的简讯和电邮,我今天特别跑进图书馆上网进 blog……
你们的祝福我都收到了,马来西亚和澳洲的电话塞满了未接电话和未回复简讯,昨天天气很好,加上你们的祝福我倍感温暖,我何德何能,能得你们的关怀,我从不觉得自己不是个称职的朋友,能依然有大家的关怀我只能感恩。
谢谢你,也愿你们心想事成。
几个不能不特别列出的名单:
杰瑞米,万分感谢(虽然你没有发我简讯!);飞,要特别谢谢你;川,我收到你的简讯和电邮,只是电话存额已油枯灯尽,不能立刻谢你;AL,谢谢你的祝福,我也祝福你;Wilson,下次到新加坡,一定要好好地聚聚;Ray,谢谢你依然记得我;小马,谢谢!
我跑了去看花草(LH,你喜欢的 Tulips!!),抱歉各位未能一一回复你们的简讯和电邮,我今天特别跑进图书馆上网进 blog……
你们的祝福我都收到了,马来西亚和澳洲的电话塞满了未接电话和未回复简讯,昨天天气很好,加上你们的祝福我倍感温暖,我何德何能,能得你们的关怀,我从不觉得自己不是个称职的朋友,能依然有大家的关怀我只能感恩。
谢谢你,也愿你们心想事成。
几个不能不特别列出的名单:
杰瑞米,万分感谢(虽然你没有发我简讯!);飞,要特别谢谢你;川,我收到你的简讯和电邮,只是电话存额已油枯灯尽,不能立刻谢你;AL,谢谢你的祝福,我也祝福你;Wilson,下次到新加坡,一定要好好地聚聚;Ray,谢谢你依然记得我;小马,谢谢!
Monday, September 15, 2008
Saturday, September 13, 2008
Wednesday, September 10, 2008
应对方式
So here came the person who'd asked for explanation and, for apology. You should remain silent like how I did. I do not explain, not becuase I didn't care if I'm being misunderstood, is that, I knew exactly where it'd bring me to if I started to - so does yours.
It won't worth the effort, and pain. Really.
So, deny it, and then act as if nothing - absolutely nothing had happened. After all, trying to fix things that you thought had gone wrong would upset even more people.
It won't worth the effort, and pain. Really.
So, deny it, and then act as if nothing - absolutely nothing had happened. After all, trying to fix things that you thought had gone wrong would upset even more people.
上错车
其实一点也不难。
Caulfield --> Richmond, get off and go on Belgrave line and I should get to the Mailing Room.
可是我上错火车,而因为是从 Richmond 上车的缘故,我敏感地觉得坐在前面不断打量着我的男人不怀好意。大概是过了两站我就意识到自己已经上错车了,可是我不确定。我不断躲避男人的眼光,不愿意与他有任何眼神接触,以至于我不断错过可以下站查究竟的机会,结果一直去到最后二站,我忍无可忍地在火车停下然后快要关门离开的刹那间冲下车,我从窗外看进去,看见盯着我看的眼睛。
Caulfield --> Richmond, get off and go on Belgrave line and I should get to the Mailing Room.
可是我上错火车,而因为是从 Richmond 上车的缘故,我敏感地觉得坐在前面不断打量着我的男人不怀好意。大概是过了两站我就意识到自己已经上错车了,可是我不确定。我不断躲避男人的眼光,不愿意与他有任何眼神接触,以至于我不断错过可以下站查究竟的机会,结果一直去到最后二站,我忍无可忍地在火车停下然后快要关门离开的刹那间冲下车,我从窗外看进去,看见盯着我看的眼睛。
于是我花了两个小时在火车站和火车里面穿梭走动,最后总算到了:
看了两份报纸,才开始阅读我带去的书。
晚餐以后,到久违了的书店坐坐,总结来说,吉隆坡买书比较便宜,it's a dollar to dollar deal!!! (这里书卖AUD24.95, KL 也卖 RM24.95)…… 我不明白为什么KL人不爱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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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C 墨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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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著這囘事
Tuesday, September 9, 2008
城市一日
在墨尔本城市走动永远不会迷失。我从William St. 开始走,在到 Lt. Burke St. 的街口转右,直走渐渐下坡,就到了 Brother Baba Budan,我决定先到处逛一圈才回来喝咖啡。

于是我走过一家收藏旧相机的店。我在橱窗前停下脚步,想看看店主有没有收藏到 W 有的那台古董相机,我应该是看了很久,久到,足以让一位伸士上前跟我展开说话。他从问我想买什么相机开始,到对我说,现在的人都太喜欢他们的手机相机;他说他的电话坏了,从衣袋里掉出来以后电话可以接听,可是屏幕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他说他要买一台便宜的手机,我便说我想买 iPhone 很久了,他听了开始有点激动说,有了 iPhone,你将无时无刻正在上网,“一旦你不马上回复别人发给你的电邮,对方便得以马上质问你,并要你解释。”。我耐心地听着,这人如此愤怒,而原因是他和我一样身处电脑界。我说,因为我先生有一部…… 还没说完,他便说你结婚了?You look too young to be married,我说,可是我下星期便要三十岁了。他顿了顿,说,他不明白,澳洲女人在三十岁时看起来会比我老很多…… 我说那应该是亚洲人都不喜欢太阳,我们不会特别跑去爆晒自己,自然不会老化得太快。没过很久,他便对我说他得回公司了,欢迎我和他一同走,他指了指我身后,说:“I am heading this way.”,我顺着他的手指往后面看了看,礼貌地对他说我正要走向反方向,于是他神经质地问,你要去哪里呢?我在心里皱了一下眉,随便往他身后看了看,看见YHA,于是礼貌地向前面指了指回答说,我必须要到YHA 询问一下资料。你住在YHA?他问。我再在心里皱了一下眉,还是耐住性子礼貌地回答说:“目前不是,不过快了。”
到最后,我卖了我的电邮地址才得以脱身。
然后我走到图书馆,找个温暖的地方,坐下,阅读。对的气温和气氛帮了我一个忙,两个小时后我才离开那里。而这是我一直想做的事。

于是我走过一家收藏旧相机的店。我在橱窗前停下脚步,想看看店主有没有收藏到 W 有的那台古董相机,我应该是看了很久,久到,足以让一位伸士上前跟我展开说话。他从问我想买什么相机开始,到对我说,现在的人都太喜欢他们的手机相机;他说他的电话坏了,从衣袋里掉出来以后电话可以接听,可是屏幕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他说他要买一台便宜的手机,我便说我想买 iPhone 很久了,他听了开始有点激动说,有了 iPhone,你将无时无刻正在上网,“一旦你不马上回复别人发给你的电邮,对方便得以马上质问你,并要你解释。”。我耐心地听着,这人如此愤怒,而原因是他和我一样身处电脑界。我说,因为我先生有一部…… 还没说完,他便说你结婚了?You look too young to be married,我说,可是我下星期便要三十岁了。他顿了顿,说,他不明白,澳洲女人在三十岁时看起来会比我老很多…… 我说那应该是亚洲人都不喜欢太阳,我们不会特别跑去爆晒自己,自然不会老化得太快。没过很久,他便对我说他得回公司了,欢迎我和他一同走,他指了指我身后,说:“I am heading this way.”,我顺着他的手指往后面看了看,礼貌地对他说我正要走向反方向,于是他神经质地问,你要去哪里呢?我在心里皱了一下眉,随便往他身后看了看,看见YHA,于是礼貌地向前面指了指回答说,我必须要到YHA 询问一下资料。你住在YHA?他问。我再在心里皱了一下眉,还是耐住性子礼貌地回答说:“目前不是,不过快了。”
到最后,我卖了我的电邮地址才得以脱身。
然后我走到图书馆,找个温暖的地方,坐下,阅读。对的气温和气氛帮了我一个忙,两个小时后我才离开那里。而这是我一直想做的事。
我看见消防车走过,心想会在墨尔本看见消防车出动还真不容易。后来我走过Myer,看见许多人停步观望,才知道失火的就是Myer。我一向对这样的事情冷感,于是迫不及待想要离开那里。好不容易才突破重围,呼一口气,继续往前走,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大声地说:"what a bunch of people being melodramatic!",我急速地掉头回望,刚好对上说这话的人的蓝眼睛。我微微地向他点了点头,他回了我一个微笑。他说 "Melodramatic".
我往 Brother Baba Budan 走去,喝下今天最后一杯咖啡,再读了一个章节,才去与下班了的杰瑞米会合,进餐,然后离开夜的这城市。
我们在 Flinder Street Station 搭上了火车,离场时我看着华灯初上的墨尔本,再次肯定这城市无疑是美丽的。
Monday, September 8, 2008
I th-saw, I th-saw...
前天发生的一件事情,那大概就是路过某段熟悉的路口,看见某个熟悉的画面,于是情绪失控地咬着舌头直嚷(太高兴时就会咬着舌头说话),然后正在开车的杰瑞米很有耐性地一边开车,一边回头查看并学我咬着舌头回答说:“I th-saw, I th-saw.”
接下来就是我笑到胃抽筋。
接下来就是我笑到胃抽筋。
Sunday, September 7, 2008
当下
终于要去的地方都去了,想吃的都吃了,然后,病了又快要好了。惊讶于康复的速度,不似在家乡那样一病可以病很久。XD
在墨尔本路上走,冷风打在我脸上会让我发笑。我已经离家一星期,却丝毫不思家。并非无心,只是我知道把握当下比任何其他的事都重要太多。
都重要太太太多。
断桥
"Esther, however, says the matter isn't over yet: this scenario will simply keep recurring as long as I refuse to risk everything for what I believe to be my real reason for living; in the end, she'll become unhappy and will leave me. Except that, if she left, she would do so immediately and burn any bridges that would allow her to come back. I ask her what she means."
-"The Zahir" by Paulo Coelho.
She replied. But I am not telling you what she said. :)
-"The Zahir" by Paulo Coelho.
She replied. But I am not telling you what she said. :)
Saturday, September 6, 2008
Woodstock & e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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