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February 25, 2007

zito 开屋 (Open-house)

大年初八,我和爸协议早点把账做好,好让我可以早点溜出去玩物丧志。我去到目的地,发现那个说要早到的人迟到,和那个说好要星期天见的人放了我们飞机。
左起zito,corra,Andy,Eugene 和小小,拿相机的是 zito 迷死人不偿命的妻,Elaine。

Eugene 回来了,当然免不了要见见面,虽然他比较希望能够留在家里陪他家那个母的;小小没带她家那头公来,我不知为何;季节嘛,大姨妈来访woh。

主人家:Elaine 和 zito

主人家开了瓶 2002 年的红酒一支,和甜品加拉杂零食一对,我们一起捞生,然后我问zito这算不算是玩物丧志?他说算。我终于玩物丧志了,嘻嘻。

注:上面那张是他派利是的样子,以下是派了利是的不甘愿样:
丰收的是我和 Andy:

和 Eugene:

新年快乐啦 小小和zito和 Elaine,祝你们生意兴隆,升官,发财!

Saturday, February 24, 2007

愛人是孤獨的

但也許愛與孤獨並不那麼不同。愛人是孤獨的,即使對方就睡在身邊。用意念反覆摩擦他的一句話,一個表情,一種顏色或氣味。在心裡把他縮小,小到捧在手心; 把他放大,好看清楚他一根睫毛。這都是一個人做的事。愛情的成立雖然需要對方存在,卻同時是世上最孤獨的事。

(張國榮的兩個背影)(P128)—— 張惠菁 《告別》

Friday, February 23, 2007

器满则倾

如果自信是病,我肯定已经病入膏肓。

Bitch, I'm not conceited, I'm just awesome.

张开你的眼睛

我回家不断用肥皂洗身体,甚至拿刷子刷,但洗下来的不是黑色,是红色,是血!

别让自己更孤独 ·刘墉 《肯定自己》

傍晚,站在台北办公大楼的门前,看见一辆公共汽车驶过,有个黑人正从后排的车窗向外张望,我突然兴起一种感伤,想起多年前在纽约公车上看到的一幕:

一个黑人妈妈带着不过四五岁的小女儿上车,不用票的孩子自己跑到前排坐下,黑人妈妈叮铃当啷地丢下硬币,但是,才往车里走,就被司机喊住:“喂!不要走,你少给了一毛钱!”

黑人妈妈走回收费机,低着头数了半天,喃喃地说:“没有错啊!”

“是吗?”司机重新瞄了一眼,挥挥手:“喔!没有少,你可以走了!”

令人惊心的事出现了,当黑人妈妈涨红着脸,走向自己的小女儿时,居然狠狠出手,抽了小女孩一记耳光。

女孩怔住了,捂住火辣辣的脸颊望着母亲,露出惶恐无知的眼神,终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滚!滚到最后一排,忘了你是黑人吗?”妈妈厉声地喊:“黑人只配坐后面!”

全车都安静了,每个人,尤其是白人,都觉得那一记耳光,是火辣辣地打在自己的脸上。

当天晚上,我把这个故事说给你母亲听,她却告诉我另一段感人的事。一个黑人学生在入学申请书的自传上写着:“童年记忆中最清楚的,是我第一次去找白人孩子玩耍。我站在他们中间,对着他们笑,他们却好像没看见似地,从我身边跑开。我受委屈地哭了,别的黑小孩,不但不安慰,反而过来嘲笑我:‘不看看自己是什么颜色。’我回家用肥皂不断洗身体,甚至拿刷子刷,希望把自己洗白些,但洗下来的不是黑色,是红色,是血!”

多么怵目惊心的文字啊!使我几乎觉得那鲜红的血,就在眼前流动,也使我想起“汤姆历险记”那部电影星的一个画面—— 黑人小孩受伤了,白人孩子惊讶地说:“天哪!你的血居然也是红的!”

这不是新鲜笑话,因为我们时时在闹这种笑话,我们很自然地把人们分成不同等级,昧着良心认为自己高人一等,故意忽略大家都同样是“人”的本质!

最近有个朋友在淡水“打”到一栋他心目中最理想的房子,前面对着大片的绿地,后面有山坡,远远更能看到观音山和淡海。但是就在他要签约的前一天,突然改变心意,原因是他知道离那栋房子不远的地方,将要建国民住宅。他忿忿地说: “你能容忍自己孩子去跟未来那些平价国宅的孩子们玩耍吗?买两千万元的房子,就要有两千万身价的邻居!”

这也使我想起几年前跟朋友到阿里山旅行,坐火车到嘉义市,再叫计程车上山。车里有四个座位,使我们不得不与一对陌生夫妻共乘。 途中他们认出了我,也就聊起来,从他们在鞋厂的辛苦工作,谈到我在纽约的种种。

下车后,我的朋友很不高兴地说:“为什么跟这些小工说那么多?有伤身份!”

实在讲、他说这句话正有伤他自己的身份!因为不懂得尊重别人的人。正显示了他本身的无知,甚至自卑造成的自大。

我曾见过一位画家在美国画廊示范挥毫,当技惊全场,获得热烈掌声之后,有人举手: “请问中国画与日本画的关系。”
“日本画全学自中国,但是有骨没肉,毫不含蓄,不值得一看!”

话没完,观众已纷纷离席。

他竟不知道:
“彰显自己,不必否定他人!”

你可以不赞同,但不能全盘否定! 否定别人的人,常不能有很好的人际关系,因为他自己心里有个樊篱;阻挡了别人,也阻碍了自己。

你的小学老师曾对我说:“当你发现低年级的孩子居然就有种族歧视的时候,不必找他的父母说,因为孩子懂什么?他的歧视多半是从父母那里学来的!只是,我操心这种孩子未来在社会上会变得孤独!”

她跟我说这些话,是因为你被白人孩子歧视,骂你为“中国奴”。你记得我回家怎么安慰你吗?我说:“如果你发现这个社会不公平,与其抱怨,不如自己努力,去创造一个公平的社会。所以当你发现白人歧视黄种人时,一方面要努力,以自己的能力证实黄种人绝不比白人差。更要尊重其他人种!如果你自己也歧视黑种人、棕种人,又凭什么要白人不歧视你呢?!”

正因此,我对同去阿里山,和那位买淡水别墅的朋友“我们多么有幸,生活在这个没有什么明显种族区别的国家,又何必要在自己的心里划分等级?!小小的台湾岛,立在海洋之中,已经够孤独了,不要让自己更孤独吧!”



我把这篇文章送给自视甚高的你。

继续进行人身攻击,只会让你的人格降低再降低。别等到我喊你贱精才来反省。



你仔细听。你会了解那隐喻。- 张惠菁

- 与你,共勉之。

Wednesday, February 21, 2007

车厘子

果然是不行的。

上班时看见空荡荡的办公间,我虽然自得其乐,却不免觉得虚度光阴。虽然明白没请假就应该上班的道理,可是我一个人,又能做些什么呢?

所以我还是在午饭以后落跑了。看看手表,是下午两点钟。我发了则简讯给A,他理解性地笑了起来。“去吧。”他说。于是我把电脑收了就踏出双峰塔,我想,我应该来得及上三点钟的 Gentle Flow。

街上没塞车,我马上就回到了家。换上运动装后,我再次出门直往YZ,时间刚刚好。走进课室,我环顾四周,课室里面没有几个人。那样很好。我坐下,开始做伸展动作,却在举头抬眼见看见有个以为瑜伽可以减肥+丰胸的女子没穿奶罩!(同学,练瑜伽并不能减肥,也不能让您奶大的唷!)

我必须强调我并没有故意去查她有否穿奶罩,而是她的车厘子清晰可见到省略过了“若隐若现”的阶段直接与我“坦荡相见”。我尴尬,很尴尬,然后有点小愤怒。我告诉自己说,非礼勿视。其他女人也看见了,大家都暗地里摇了摇头。

其实瑜伽真的不能减肥(我好朋友的叔叔做了十年了依然很“壮硕”),也不能让你诱惑谁(因为挑战高难度动作时大家都是面目狰狞的),做瑜伽时穿得越少就越能自暴其短(通常在瑜伽班这话会变成自暴其“肥”),除非你全身是 lean meat,做时才会让人叹为观止(确实有女生瘦瘦小小的一个,一旦做起动作来马上就突显了长期苦练出来的优美肌线)。

单脚站都还没练好的大姑娘,抛车厘子出来给我看……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咧?

Tuesday, February 20, 2007

当下与刚过去

撰写于:July 5, 2006

「難道我們不是一直在失去前一秒看見的東西。早晨醒來,甚至沒有察覺地,再也無法以昨天的眼睛看世界了。昨日的視覺,它像一種珍稀的鳥禽悄悄地絕種了。」

洗澡的时候,这句话忽然飘进我的思维。本来闭着的眼睛张开。是张惠菁的文字。

刚才在塞车的时候看了两个章节的书,却忽然想起那份逐渐成型的策划书里漏掉了一条重要步骤。我本来想马上取出电脑记录下来,却因考虑到安全问题而作罢。匆忙间,只取出手机录下声音。到家以后火速开机,要点还是给忘掉了。幸好录下了声音。

最近老是这样,“当下”被“刚过去”打断。整理好了“刚过去”再回到当下,就忘了刚刚过去了的“当下”想的是什么。而张的那行字,精彩的部分在那句子以后。我从洗澡间冲出来,走到书架前,站了好一会儿才呆了一下。书今天早上才借给了 LH。呵呵。

「从此以后,我们只能以今天所能看到的,最接近的东西,来比喻昨天逝去了过去。」- 句子大致上是这样的。等书回来了,再对照检查。

Corinne Bailey Rae

某个下雨的晚上,我正在开车回家,扭开收音机时,这首歌冒出来充塞了车厢里面。我一听就喜欢了,于是赶忙拨电给zito,想问他可知这是谁之歌,但他没接听,我改拨给MH,他正与女友在TGIF撑台脚。我无奈地收了线,暗中期望DJ会在曲终之时通报一下歌曲的名字。

后来我如愿以偿,那歌正是 Corinne Bailey Rae 的 Like a Star.

Corinne 的 Like a star, 真的很赞很赞。CD 是我在 1U 的 Rock Corner 买的,Alex 很好人。

Monday, February 19, 2007

能成功么?

和阿祥说着话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些事情。马上启动 MS Word 2007,果然可以直接写文章。

只是目前还不可以放照片而已。嘻嘻。

Sunday, February 18, 2007

小朋友们

我发现最近自己一直重复说着“意外”两个字。认识小小、YK 和 Kevin 都是意外s,而我们今天(还)是朋友。




照片:Kevin 操的刀。
场地:由相中男 YK 提供。
彩妆:BobbiBrown
相中除我之外的女子就是小小,小小去玩耍和兼职我的动作指导。

每想你一次,则心长一花。

花的养分,我以泪和思念灌溉。
花成花海,其周遭则荆棘密布,我因而感慨。

后来,我伸手穿过密布荆棘,摘了满怀的花,将之编成思念花圈一个。

像在支离破碎的记忆里,绝望地七拼八凑着你的样子。

停止

希望在哪一天的清晨,思念闹钟响起时,按一下。

思念停止呼唤,就醒了

猜中有奖

真的,猜中有奖。知道这地方,就真的送你奖。

主厅部分:


从入口处往内看,我一见钟情!
偏厅,可容纳 100 人左右。

偏厅另一角。
进入主厅中:
琴本来在主厅的,因为是情人节的缘故,被暂时移到副主厅间:
从窗内望出去,小小花园:
不知为何,我对这样的设定特别有感觉:
这欧式餐厅座落在 KL 市中心点,虽然她与烦嚣的 KL 是那么地格格不入,要知道她……也许真的不太容易吧?所以,我不骗你,若知道这是哪里,我送奖品给你。

注:贴士已在文中给了,然后奖品只有一份。嘻嘻。

DIGI 广告

我不是DIGI 用户,可是我洗北喜欢他们的广告。
看以下这个最近上街的广告,我看到喷饭:


还有另一个,黄色鸭子的,有心情弄的时候才弄上来。嘻嘻~

Saturday, February 17, 2007

陈.memo


Ref: Memo

“还好我是一个有什么料只要自己知道的人,难道我IQ test scored 180 我又跟你讲meh... ”



MEMO 是我同事,很抵死的孩子,他就是那种可以冷着一张脸说笑话的人,说完笑话不但不会笑,还面不改色。
他说他喜欢撒谎,也最喜欢在别人拆穿他以前先对人家自拆:“没有啦,我说笑的。”或“不是啦,我看电视学的。”

那天另一位同事弄丢了手提电脑以后,我们搜寻不果,只好继续认真地用餐。就在我重新提出兴致吃沙爹(本土一种食品,基本上是烤鸡肉或牛肉串烧)的时候,他冷不防地(很认真地)说了一句:“其实刚才我们应该用降龙十八掌的第五招“引蛇出洞”来对付毛贼的……”

坐在他身旁努力啃着沙爹的我没料到他会说这样的话,一时反应不过来,差点噎着!

我纳闷了一下子。没错,降龙十八掌我是听说过,降龙十八掌的福建话发音我还在不久前刚示范过给他听,而引蛇出洞我也懂,可降龙十八掌有十八招的咩??引蛇出洞是个招数来的咩????引蛇出洞是降龙十八掌里的招数之一咩???????我本来放不下面子,可是我终究还是本着了一颗不耻下问之心虚心讨教。只见我以近乎“毕恭毕敬”的态度,蠕蠕诺诺地问向他:“瓦……你连降龙十八掌的招数都背起来了啊?”我那么相信,是因为知道他的中文底子不错,造诣不浅,所以那刻的我是完全没有怀疑的,而他,他竟然用很淡很淡的语气回答我说:“没有啊。我乱讲的。”

我,我,我 “…… …… ……”。

注释:降龙十八掌- 出自《射雕英雄传》的知名招数

Friday, February 16, 2007

大扫除

农历新年迫在眉睫了,大家最忙的大概就是为住家来个大扫除吧?由于今年我的情况有点特别,许多事情都必须赶在新年前落实,所以这期间我都在忙着自己的东西。而我姐妹都嫁了……我不帮妈,妈就全靠自己,最过分的是,今年的我连那一年只做一对的大灯笼都没做。*真惭愧*

无论如何,大扫除还是要做的,虽然对住家没贡献,我总能在上班时间蛇点时间出来为自己用着的电脑稍作整理一下。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清理私人物品,结果我就找到了这个:
Jon 操的刀,他的另一站 hyperhex 也有许多经典之作,他是我的大学同学,上面图中的新郎官则是我的同事 Johnny,他身边不用说就是他太太。去年他结婚,请了 Jon 为他拍照,结果他的经典照里从此多了这一张。

事隔一年,Johnny 也将在这个五月晋升父亲身份。各位看官看我敬酒时卯足了全力,也就不难了解我有多期待欺负mini John 那天的来临了。

而这张,俺第一次到 Zouk (06 的九月左右)时拍。我从来不在 KL 浦夜店,那晚去纯粹为来自柏斯的Wye 饯行,却就碰上了吃饱饭没事做的动物扫场。好奇怪,他们说的第一句话竟是“非马来西亚公民可以马上离开,马来西亚公民留下接受调查。”我还是生平第一次碰上那样的事,真倒霉!不过,Johnny 挂了的样子还是挺经典的!
注:Johnny,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谁叫你说你要教你的宝贝 molest 我?嘿嘿!

公司之宝

公司总是能请到一些聪明能干的 babe,所以很惹合作伙伴嫉妒,他们总是埋怨总请不到漂亮能干的电脑精。我没骗你,有图为证。左起性格女孩 LH,我,与性感美眉LC

一点点关于墨尔本


*要怪就怪阿祥撩起我对那里的思念,我真的不是故意这样地长气。

05 年的 11 月,我旧地重游。走着四年前回家的路,感触良多。
“也许这就是最后一次回来这里了吧?”是我那时候脑海里说着的话。

注:回墨尔本一向是我回国以后的心愿,谢谢 Jeremy 供吃供住还带我逐地重游。(里面有经典丑照一张,不过我本身倒真的是很喜欢很喜欢——那最真我的风采,嘻嘻!)

Thursday, February 15, 2007

新时代的远距离

你有过这样的感觉吗?

你付出了诚意安排了很多安排,终于见到了你想见的人,你没想过你为什么要见他,因为安排见面应该是个指定动作。然后终于你逐渐见到了每一位你想见的人。你分别跟每一个人一起过了一个黄昏,或说了一整晚的话,拥抱道别的时候你有那么一刹那你觉得你的今生好像再也无悔了似的。你以为见面以后你会快乐很久,却在一切终于静止掉的时候发现你竟然躲在角落独自啃吞着那被加倍了的惆怅。

世界很大,科技很发达。
科技让你认识了很多人,你甚至觉得世界上的每个角落都有你的朋友。
他存在着,过着与你截然不同的生活,甚至说着不同的语言,可是你认识他。

科技缩小了世界了吗?不。当然没有。因为科技,我发现了世界很大很大。
那些原本不应该存在的距离感忽然立体了起来,就因为科技的发达。
你本来就不应该认识他,他本来就远得让你看不见,也体会不了。

是科技硬让你们相遇,然后袖手旁观你们天各一方。

你明白了吗?

许多时候,你想解释些什么,可是当你看进那个人眼里时,你就只会选择什么都不说。
并非低估他的能力,你只是太清楚整个状况而已。
整个事情的复杂,整个事情的不容易……连你自己也弄了好久才终于明白了。

于是,当有人要你解释时,你就忽然害怕了。

你怕“明白”有脚,让他明白以后你就不明白了。

默契

爱上同一个人的默契,亲密地联系着我们。

我绝对可以继续明目张胆,因为我一直都是。
因为你,我有所领悟——那些我早已知道,却拒绝正视的东西。

所以我把你留在那里,因为我放过他了。
一直到你们都幸福了,各自的或一起的。
你们都不再需要我的祝福了。

你们都会幸福,因为我会。

注:我从来都没告诉过你,天蓝,这篇,是特别写来送给你的。为我们的相识相知干杯!

双栖动物·Amphibian

我所能适应的温度,都是以两人世界为主。


Sliding Door


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很喜欢这部戏。
他们最后还是相遇了。

所以我想:那些他们之间原本可以否决掉的东西,将会依照生命之轮,像重演般,一·一·上·演。

Wednesday, February 14, 2007

发了个梦

我发梦很少记得梦的内容,刚才的梦却不小心记着了……
我梦见自己在说:我很少发梦。

KL Hilton: SUDU

我对食物不挑剔,严格来说我只对少数食物有兴趣。上星期 CS Team 到 KL Hilton 的 SUDU 开餐,入公司数,我最喜欢用公数吃饭,皆因如果吃不完、吃得很奢侈、吃不完太浪费,我都会吃得理直气壮且完全不觉肉痛。虽然我对食物没兴趣。

不多说了,马上上照片。

首先这是菜单的设计:
以下正菜,不会引起我食欲的东西:
1. Crispy skin Cod Fillet
2: Pistachio and black truffle crusted beef fillet:

3. Truffle Mushroom:
4. Yoghurt marinated lamb shank:
正点主题:
1. Chocolate fountain:

2. 贪玩女同事:

3. 这才是我要的:

4. 幼稚男同事的杰作:
KL Hilton 的东西不算绝顶好吃,却也不难吃。他们的操作方式是你必须先点一客正餐,才能进攻他们的自助餐部分。

完整菜单如下:

引诱完毕!

注:Thanks chleong for photos sharing.

情人节快乐

你想怎样庆祝情人节都好,请绝对绝对不要向 blooming 订花,也别叫他们送花。

去年我在情人节前的三天网购了一束花送给男人,他们拍胸脯保证一定会在我特定的时间内送到男人手中。我那天就坐在公司等,等男人会像电视上说的那样,收花收到心花怒放然后拨电话给我,惊喜地表示他收到了一束美丽的花然后花花让他觉得很骄傲等等等等……岂知我等了老半天电话仍然无声无息无响起。坐立不安之际我派了间谍许汉钟(男人的同事)去男人的座位绕了一圈、两圈和三圈,可他没看到就是没看到。终于我忍无可忍,就拨电给 blooming,接电话的姑娘使着哭腔告诉我说:“我只是partime……我什么都不知道……”(是的各位,我很常听见这样的说词,最近的一次发生在上个月,LV 婚纱店的姑娘被我弄哭了,哭时也是说着那样的话。你一定要信我,错不在我,而且我也不是故意的。)

结果的结果,就是我催了一整天,花没送到就是没送到,直到男人要回家之际,才看见一个印度男人拿着一束花走进去。

而那打花,烧了我整整 RM200。

如果钱花得开心,我不会埋怨,可是事实不是那样。如果有个合理解释,我也当粉笔字擦掉就算,可是最让我气不过的,是我投诉无门:我寄给他们的电邮没回应,他们明知理亏却连道歉也省下,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过帐……

今年他们寄了好几封的电邮来,提醒我情人节到了,要买花要尽快。第一封进来的邮件,我看也没看就删;第二封邮件再进来,我懒得删于是就放着;接着就进来了第三封。撩人者贱,我收信收到无名火上升,实在气不过,就回了封邮件劲骂人,我在信上放话要他们别再让我看见他们寄信来,他要是再不乖,我就联络所有报馆举报他们的办事不力。

果然那次以后就再也没看见对方寄东西给我了。

Tuesday, February 13, 2007

眼球效应

我不拐弯抹角。
虽然我的无名小站已经稍有人气,现在我要做的是将这里炒热。印象中最快将网站炒热的方法是来个眼球效应,像季节那样。

一样是小小操的刀,不过我今天不耍酷,酷照留给下次再用。现在来张笑吟吟的:
Photobucket - Video and Image Hosting

季节画给我的马

我好像有点过份。

我要季节为我画张画,他很慷慨地马上答应了,还问我要他画什么。因为本来就没有太认真,就没有想好要他画什么。

我随口说了一句:“我要马。”

然后季节就画了马,还画了两张这么多。


感动。
不过为什么季节没有画到我心目中的白色马?

他画马时一定要联想到我,而在他脑海里,除了死物木马,就只有疯马。失笑中的疯马。

回归 blogspot

非常尴尬。

2003 至 2004 期间,我只用 blogspot。然后我决定不用了,没什么特别原因,那感觉就像当初我决定不再用 ICQ 那样。岁月就是那么一回事。承载回忆和过去的房子我一直拆一直盖,转个圈回来,看见老房子旧了残了,就起了股冲动想要重整它。

我还是很喜欢无名小站的。可是无名小站很小器,我只好在维持无名 de Cor's 的同时再弄一个对科技比较宽容的 de Cor's

这个站将和无名那小站一样,不洒狗血,不同的是,这站将会有小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