乸eh 歡送會
Venue: Bernard's (十分dodgy 的地方,而且不是普通 dodgy 的那種,千萬別去。)
阿乸另謀高就,我祝你一路好走。
伸延:
http://31682579.blogspot.com/2007/06/i.html
http://lcie.blogspot.com/2007/06/farewell-johnnie.html
在記憶裏的墨爾本 13°C,活着。
Venue: Bernard's (十分dodgy 的地方,而且不是普通 dodgy 的那種,千萬別去。)
阿乸另謀高就,我祝你一路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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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ito 是好人,他為買不到票看 Caroline 的人弄了這個:
伸延:http://zito9.blogsome.com/2007/06/24/live-video-winter-by-caroline/
阿祥和懶人首先對我會看偶像劇表示不可思議,接下來是羔羊。LH (好像是)被我影響,是我先要她幫我找,她卻自己跑去看,而且看得比我兇。我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會對我看偶像劇表現驚訝,不過我好像一直以來都比較喜歡做一些不用大夥兒一起做的東西,比如説 20嵗就開始上健身房,直到發生運動傷害后轉投瑜伽行列;比如説學生時期喜歡上網看e-書,到現在的買書一頁一頁讀;比如説大學以前只知道認真地考好試,去mamak檔會不知道要叫什麽吃……
諸如此類,諸如此類。
我一人一機也可以很高興。
偶像劇很好—— 前提是你不能常常看。如我弟所說,那樣的戯看了他會變笨,我也有同感。不過,如果每只片子都像 A Beautiful Mind 和 Before Sunset/ Sunrise (很好看的片子,我看了再看看了再看很多次)那樣,很好看很有意思可是我會很disturbed,那我將需要沉澱很久才會想看另一部電影。那樣會對不起很多其他的好片子。
所以偶像劇很好啊。輕鬆,又有俊男美女。又不用一堆人一起觀賞,又不用和誰有共鳴。
那……除了上面說的那些,目前最常與我有交流的就是圖裏這些機器。
弟弟額頭的缺口還在復原當中。我買了H 品牌的 Scar Reducer,他也很配合地在使用著,希望傷口可以愈合得好一點,醫生的手工很好,傷口算是被收拾得整齊,可是畢竟是長,而且傷口還在復原當中,弟弟白淨的臉上深紅色一條,很顯眼。
事情過了快近一個月了吧?本來就少出門的弟弟如今更是足不出戶。我邀他逛街,他沒回答,只指了指額頭的傷。今天他到理髮店理髮,明明店裏只有小貓兩三只,理髮師卻隔著門對弟弟說:“今天人很多。”,弟弟惟有識趣,另再找理髮店。理髮回來以后,我們無意中發現了被拒事件,就憤怒地追問他事情經過。弟輕描淡寫,說沒什麽的。他說他明白小女人做的小小理髮生意,忽然看見客戶額頭有道傷口如他,當然會不敢開門。
“世俗眼光就是這樣。”末了他再加一句。
深夜,我囘房上MSN,弟弟從 MSN 稍來信息,他說,他被當成壞人了。很感傷。我無言。他接著再說,連理髮師都不敢開門呢。後來我說了些安慰他的話,他卻不再回復。原來 IM 我以后,他沒看回復就入房休息了。
其實從弟出事到今天,我想了很多很多,然後就發現真的有些事就算你不故意去挑引它,它依然會找上你,而往往我們都對這些事情毫無招架之力。我們任它發生,然後我們百思不得其解。於是很久以前 Zito 發表過的的《無能爲力論》又被派上用場了。
事情發生以後,我還考慮著要不要開始對著所有馬來人微笑,我懷疑那樣做的話罪案會不會少一點;然後今天,倘若我今後我看見人臉上有疤,我不閃避,我對他微笑,我友善,那我會不會因而稍微安撫了一顆受傷脆弱的心?
我記得念中學時曾到訪過唐氏兒之家,那是我第一次近距離接觸與我不太一樣的小孩,那個當下,我很害怕,怕到當他們熱情地趨上前來示好時,我竟然驚慌失措、竭斯底理地尖叫。那晚,我嚴重失眠,我徹夜不能睡。並不是因爲我被嚇壞了,而是我用了整個漫長的夜來為自己的舉動感到羞愧。從那時開始我訓練自己在往後的日子看見唐氏兒都對他們微笑和表現友善,雖然到了今天我還是怕他們怕到要死,而把我的腿釘在原地不讓我馬上逃開的,就只有一句話:將心比心。
可是社會啊。可是人類啊。終究還是沒有人有義務對誰好。
今天,現在,已經很睏的我,我真的很懷疑。
那個不開門的理髮師,今晚能不能心安理得地睡上一覺?
詮釋接近空的虛無,應該就是米蘭·昆德拉說的:一次,等同于從來沒有過。
那不是特別狀況,也不是陌生,它比較靠近什麽也不是。
你知道一本叫《“O” 的故事》的書嗎?因爲米團後來的專輯名稱為“9”,我老老實實地做了一次資料搜查,然後因爲發現了《“O” 的故事》,加上米團專輯裏面的“Amie”提到了《“O” 的故事》,我心虛地下定決心要相信米團的第一張是叫做《"O"》,歐,而不是 《"0"》,零。
Damien 用很深沉的傷感來與我保持距離,那是我想也不敢想要去的地域。
他有他的城堡,而我從來不想要唱他的歌。
我只是,專心地聼。
因他而起的不尋常與陌生,從虛無開始。
“而我不是奇跡,你也不是聖。我們只是另一個士兵,沒有所謂的目的地。”
從一開始我們就是在何去何從裏嘗試抓住每個渺茫的存活機會。
Venue: Out of Africa
座落于PJ Amcorp Mall 對面的 A&W 隔壁……我抗拒吃羊肉,因爲媽在我小時候不會煮羊肉卻逼我吃她那怎麽煮也煮不好的羊肉料理,可是 Out Of Africa 的羊肉料理真的不是蓋的,連我這不吃羊料理的人都小小吃了一點。很讚哦!
Elephant Ribs!不過是牛肉做的大象~聽説咬下去的時候,醬汁會充塞整個口,吃了會 high。延伸:
http://picasaweb.google.com/johnliew/GroupDinnerOutOfAfrica?authkey=ETuUBQXswOI
http://31682579.blogspot.com/2007/06/group-dinner-out-of-africa.html
http://lcie.blogspot.com/2007/06/out-of-africa-syabas-club.html
你知道嗎?在澳洲,我們可以在撥電話時隱藏自己的號碼,我最喜歡那樣做,我曾經為了只想聽見一位帥哥的聲音而那樣做過,我也曾經因爲單純想要惡作劇而那樣做過,我甚至曾經因爲不爽一位助教而用那樣的方法去精神虐待過他……
別多說,先看了這篇再説:
http://lcie.blogspot.com/2007/06/anger-management.html
來,讓我們開始要求隱藏手機號碼功能(不過在這鳥地方如果人人可以這樣做,那罪案就會更多更難破……)那不然我們開始帶零錢上街吧!
讓我們一起到公共電話去撥電話給P股洞……
我是白痴。
我干嘛要在結婚前看偶像劇?追劇追到臉青青不說(因爲煲劇不捨得睡,第二天又因爲還在high而不覺得累……),青春期過了很久竟然還在爆青春痘也不說(不夠睡自然肝會躁,虛火上升引發痘痘危機……)
還有好多好多幻想哦現在……
趕快來一張這個:
抽離抽離抽離……
別再想了啦!!!!!!
Posted by
de Cor's
at
10:26 AM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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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H說,《花》片她看到ceh-ha (哮喘)……
的確,這片子我也是一路看就一路笑到一塌糊塗,而這一次,我沒有像其他鏡頭那樣看了笑了就算了(像央央發狠拔猩猩的腳毛時),因爲接下來這畫面我實在是真的也笑到 ceh-ha 了啦!!哇哈哈真是太經典了,我讓你們猜:“給我分開……”英文該怎麽說?
答案是“GIMME 分開……”
天啊天啊天啊~~~ 太扯太扯了!!!我真的無法不喜歡汪東城,汪東城實在是太可愛了啦~~~
我在一個月裏不停在不同的地方對著不同的人重復說著同一句話,那是因爲我越來越對那种説法有信心,因爲聼的人根本無從反駁。
印象中已經好久好久沒有人來找我訴苦或抱怨,因爲找我訴苦抱怨沒有用,我不負責情緒處理。畢竟能夠被敍述出來的問題都不是問題,訴苦和抱怨沒建設;而那些說不出來的難過往往就只有自己可以體會。
那晚我被困在遍地泥漿的市中心,不帶一絲憤怒,我慶幸自己掉進進退不得的局面前已乖乖地去上過了個廁所,也暗暗慶幸自己沒有開車,而開了很久的車的阿乸第二天挂了,他背肌頑疾捲土重來,針打了兩支都好不起來。剛才我跟他上了個瑜伽101,發現他連屈膝都有問題。很無可奈何的事,而無可奈何的事總是理直氣壯地讓人焦躁卻説不出一個所以然。
我想起前些日子不斷被雨淋到的那些時瞬,和在墨爾本淋雨時不一樣。一堆怒氣沖沖的人擠在怨氣沖天的車龍,我步行著閃著一灘又一灘的積水,不斷地找一隻有緣的腳,想狠狠地踩一下下,然後跑開,並在雨中笑出聲音。然後我想起那是小時候才會做的事情。然後我想起我小時候做過許多決定,規劃過許多事情 —— 最單純也是目前對我來説的最偉大。我活到目前,最偉大的決定和規劃幾乎都是做在我小時候,那時不知世界大並到處充滿陷阱與險惡,卻偶然並意外地將夢想和想做的事伸展到了最遠最遼闊。像 6 嵗時我決定把兩件上衣、兩條褲子和三條内褲隨便放進大毛巾,打成了個包袱狀就想離家出走…… 比起現在不敢離家太遠的我,小時候的我畢竟是有勇氣太多。像今天,我終于再也記不牢新同事們的樣子。記不牢的定義是我一轉身就忘記了他的樣子,在碰面后的三小時再見到對方,我完全想不起他就是三小時前剛與我握過手的同一人。即便是發生了這種事,即使我終于意識到自己對事物的毫不關注已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
我只想好好地讀完一本書。
或再好好地再聼一遍 Damien Rice.
從很久以前就有這樣的想法,今天與虹一席話,才確定了有這想法的不只是我而已。
我打從小學中學就很嚮往穿 T-shirt 與牛仔褲去上課,頭髮可以留長長不綁,劉海最好可以遮掉整張臉,因爲那時流行沮喪+頽廢look。這願望終于在我中五畢業后實現,打從我進學院的第一天,我就以T-shirt 牛仔褲示人,趕時間時還會夾了拖鞋就去上課…… 那年我過得最自在,後來轉系去了城中唯一一間指定學生必須穿得像上班服的學院,我還為不能再穿牛仔褲去上課而耿耿於懷了好久。
學院裏面其實每天都在上演雙城現象——有許多學生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有的純樸到不忍卒睹。撇開秘書科系的同學不說,我老是會被化妝來上學的同學嚇到,剛開始時我會覺得尷尬,感覺無地自容,爲什麽我沒有想過要打扮?連好看一點的裙子也不會穿上學?我是想,究竟什麽人可以穿條薄裙子坐在冷死人不償命的圖書館一整天?我不能,也不想,所以在學院裏我被歸類為不打扮的女生,而我發現絕大多數的道地 KL 女生都是這樣,都是被歸類為不打扮的女生,而許多來自外坡的女同學,倒是會打扮得很勁爆,會化妝(我那時連護膚都不會),頭髮還可以每天不同款式,最震撼我心的,莫過於一位來砂勞越,叫作Alexander 的女同學,她在她豪乳上紋了個五顔六色的圖案,而她最經典的衣著搭配,是黑色奶罩外加白色漁網衣,本來這樣的搭配應該很養眼,奈何 Alex 身材比普通人“壯碩”,所以每次我跟她坐著吃飯,就會常常無辜地被仇視眼光責備。
其實這樣的現象一直維持到了今天,我常常會發現,道地本坡女子的衣著大多數都會以舒服爲主,沒有喧嚷奪目,沒有誇張,然而由於她們本來就成長于KL,被商品與文化熏陶與潛移默化,所以就算當下不刻意打扮,本身的氣質都已經很嗆很遮蓋不住;而外坡來的女子,我不是說所有外坡女子都是那樣,不過我確實看過有些女子真的會努力想掩飾自己來自外坡的身份,她們為自己上最細緻的妝、披最潮的衣服、穿最搶眼的高跟鞋;當KL女子正在思考該怎麽做才能提高生活素質的時候,外坡女子則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比較像KL女子……我本身就親耳聽見外坡女性朋友告訴我說:“只有這樣我才不會看起來像來自小地方的人。”
我是不認同這樣的話的。我到今天依然相信本身修養勝於一切。我念書時曾和香港與新加坡女性交朋友,那時候我想也沒想過要刻意把自己假裝成香港人或新加坡女子。面對不同國界的人都可以不隨波逐流了,爲何本國外坡女生要苦苦 be a KL 人?
寫這樣的東西肯定會被評擊。看官們可以留言,不過我希望留言是中肯的,而非中傷。我沒有惡意,只是想稍微討論一下,這些年來,我有無看錯?
我好像一直在信用卡這環節不停兜轉。沒辦法,因爲一日不還清卡債,你將無法纍計財富。我曾經因爲少不更事,不明白原來不還清卡錢相等于“欠”債,而吃了悶虧。
那時,我問父親要買房子需要什麽條件?他只淡淡地擱下一句:你拿不到貸款的啦。
我愣了愣,問他,爲何?他說:“有欠卡債無?” 俺答有;他又問:“債清債還在*?”俺回答是呀。父親逐說:“那樣的債務狀況,是貸不到款的啦。”
我很沮喪,就問父親那該如何是好?父親說:“什麽怎麽辦?還能怎麽辦?當然重整信用咯!”
父親說,今後所有的卡債,一定要每月清空,而且不單只是要做到零債務,還要開始每月存錢,數額不需要很多,重點是要持之以恆,一定要 consistant。我剛開始執行這項計劃時,簡直生不如死,因爲有債在身,然後又要同時執行儲蓄計劃。後來父親說,還債比較重要,應該被優先處理,所以計劃開始時,我用了兩個月的時間把債務清空 (這兩個月來完全沒有用到信用卡,完全是下班就回家那種……那被逼節儉的感覺真的很糟糕,俺本是個月光族)…… 債務清了以後,我才開始著手儲蓄計劃。
計劃之初期首先要做的是馬上開兩個銀行戶口:一個是定期儲蓄戶口,另一個是普通的儲蓄戶口。因爲我太了解自己了,所以錢都不是我自己存的 —— 我每個月收到薪金以後,會先把一千塊交給父親,由他幫我放進定期儲蓄戶口,成熟期為一年;然後另外再死三百塊錢出來交給妹妹,由她幫我存入普通儲蓄戶口。這樣做是有原因的,因爲本人很愛面子,海口說出決定要存錢的話不能在父親面前輕易被推翻,所以那一千塊真的從來沒有遲到過;倒是給妹妹那三百塊,因爲是“妹妹”的關係,我不需要太有尊嚴,所以有時真的會因爲把持不住而把那三百塊花掉,就會偶爾假裝忘記了要交三百塊錢給妹妹,或者索性避開妹妹而沒有存到。
這樣的日子不知不覺過了三個月,我開始覺得一千塊其實不難存到;第四個月開始,三百塊錢開始不缺席;九個月以後,我除了本來的一千塊錢和後來的三百塊錢,還可以存更多,而且是像爸爸說的那樣,是穩健儲存方式:不缺席、數額不減少。
所以總結來説,你的收入是多少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的開銷值有沒有少於你的收入值,一旦你開始設定自己“一定要存錢”的概念,你會開始覺得RM30 吃一頓午餐和 RM11.50 喝一杯拿鉄是荒謬的,付錢的關鍵時刻來臨時,嚴重的話你會開始手震,然後自然而然你會開始規劃你的消費方式,比如説,你知道今晚你大概會去比較貴的餐廳吃晚餐,也許今天的早餐和午餐你就自己弄便當吃了、也比如説你已經很久沒有去過星巴克,這整個星期你就會連大排檔的 KOPI 冰也不喝,寧可自己泡個三合一來解饞……然後周末到了,你終于喝到一杯RM11.50 的拿鉄……
這樣說好像很誇張,可是同學們要信我,以上所說的無論是存錢和消費還有終于人會變得小氣與吝嗇…… 都是有可能發生的!同學們要是有存過錢,都會知道我並非信口開河!
願與同學們共勉之。
*債清債還在:這句話我自己發明的,原出自于“仔死仔還在”,比喻男友走了一個馬上有另一個接班的意思;把債字冠上的話,就是説即便是每月攤還債務,債務依然繼續纍計的意思。
如果你還不知道爲何你應該纍計財富,我嘗試說得白一點:如果你是個打工族,一旦你停止接收薪金,你將不再有任何選項。按照保守估計,如果你 23 嵗踏入社會,依循馬來西亞員工法令裏合法的退休年齡為 56 嵗的話,你共有33 年纍計財富,和規劃退休。
33 年。不長的時間,就我來説,33 年已經被我燒了 1/3 了,是完全不知不覺地燒了的。
所以如果你從 23 嵗開始意識到纍計財富的重要,那麽恭喜你;可惜的是,馬來西亞後生的趨勢,年屆三十仍執迷不悟的大有人在。另外一個説法是,如果你在 30 嵗時沒有任何資金供你做任何投資,那我希望你至少會在 30 嵗這年開始儲蓄,儲蓄數額當然是越多越好,基本上只要你不欠任何卡債,那一切都會比較容易;倘若你尚有卡債未清,那麽請先參考前幾章,嘗試將卡債還清,再回來看這篇章節。
說囘爲何要儲蓄?其實每個人的目標不一樣,有的只是純粹是想安享晚年,有的因爲天性喜歡未雨綢繆,也有的,像我的前同事,看著銀行存摺的數目增加就是她的人生樂趣……
而我,我的原理則很簡單:第一,如果我不小心可以活到 100 嵗,那麽 56 嵗后我將有 44 年要過,同學,我當然要為這44 年做打算啊,不然我該指望誰啊?第二:父母恩一定要報,我希望如果有一天他們需要我幫忙,我不會必須回答他們我沒錢;第三:我們的上一代比起我們來,好像誰都很有本領賺錢,這方面的天賦到了我這代幾乎都可以說都蕩然無存了,倘若以此類推,我的下一代如果不經調教,肯定他們比我更敗家…… 所以同學,難道我可以不信孩子哈名牌會讓我臨老過不到世?
嘿嘿。
所以覺悟吧。存錢是很重要的 —— 不過弄清楚存錢的目的,和設定要達成的目標,更重要。
爸像是忽然老了二十年那樣,媽媽的白髮一夜之間全跑了出來。
當一切落在受控範圍以後,弟弟漸漸鬆懈下來。我在為弟弟擦試殘留在他指甲裏頭的烏黑血跡時問他,今晚我留下來陪你好嗎?他麻醉未過,只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又昏睡了過去。我把手帕用熱水多澆一遍,然後為他清潔臉部。他臉上尚存血跡,和干了的藥水,加上他右眼暴腫,整個容顔逐顯得格外陌生。我怕牽扯到他額頭的傷,於是用輕得不能再輕的力道為他擦試,等到他臉龐恢復乾淨,我才松了一口氣。
弟弟整整過了24小時才終于接受了他已經完全安全的事實。精神一鬆懈下來,馬上被麻醉葯的副作用折騰:嘔吐不止,頭昏腦脹。我從早上就看他睡睡醒醒,神志算是清醒,不過醒來的時間很短。那事發當時在車内的女生前來探訪時,弟弟剛巧醒來,他只問她一句話:“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麽事嗎?你差點被拖下車。”女生事不關己似地微微笑了一笑,我看了就有氣。弟弟在下次醒來時,終于清楚地交代了整件事情的始末,也搞清楚了爲何女生打死不願承認她當時是已呈爛醉情況。
我後來跟院方多要了一張床,直到入夜,才聽見弟弟漸漸打起沉穩的呼聲來。
我是想說,80 年代生們…… 我不知道80年代生后的孩子腦裏裝的是什麽?生活真的有那麽多的不堪,你們真有那許多壓力?聚舊就聚舊,幹嗎要喝那麽多?你總不能因爲不必付賬就拼命地喝吧?何況女孩子家,無論你對你朋友有多信任,都不能那樣放肆不是嗎?父母不是從小灌輸要潔身自愛的觀念的嗎?我是想說,你可以儘管喝,只要你不連累旁人;你有資格墮落,但不是每次都會有人捨身救你!雖然是說,幸好你沒被拖下車;雖然是說,幸好送你回家的是我弟而不是另一個女生;雖然是說,幸好大家做到了全身以退,我還是忍不住得說:我弟真是倒了八輩子的楣,才會和你這人做了同窗!
我弟被搶了。
星期六晚剛過午夜時分,在 Bukit Kiara 那裏,在 Securities Commission 那裏被搶了。起因是他友人多喝了,他把車停著讓她吐,那時周遭並沒有任何人在。他友人嘔到神志不清,整個人跌出了車外,弟弟逐下車到另一邊將人扶起,就在此時近百輛的二輪衝殺而至,弟弟自知不妙,馬上沖囘駕駛座位,可已被擋去路。來者二話不説,舉起頭盔就重重敲下,使的是欲將我弟置於死地的力道。手起盔落之際,他伸手搶我弟那從不離身的金鏈,不逐。弟弟不理傷勢、不理開始血流滿面,繼續沖上汽車,車門未關卻發現那醉死的友人已頻臨被另幾個馬來仔拖下車,於是馬上橫越友人伸長手把友人拉囘車内再將門拉上,上鎖,這邊廂,自己的皮包卻已被搶掉,弟弟不管會不會夾到攻擊他的馬來仔的手,回身將門重重拉上,上鎖,馬來仔逐開始大力敲打車鏡,所幸車窗夠強,沒被敲碎,弟弟透過窗口再看了猙獰的臉,將臉容記下,然後腳踏油門逃了去。他後來告訴我,整個把車開往醫院的路程,他靠的是意志力。第二天縫綫,醫生為他注射了起碼會昏迷兩小時的麻醉葯,弟弟卻在醫生縫下最後一針時醒來,嚇壞了醫生。弟弟意志力很強,我如是對我媽說。後來我問我弟,那群人中有女生麽?他說,有。大家只張著愛莫能助的眼睛看他們,只有一人攻擊我弟,另兩三人幫忙拖拉,不過沒有出手傷人。
在此我要給 Jln Ipoh 的 Sentosa 一個 credit,弟弟被搶已經身無分文,他們二話不説就先處理我弟弟的傷口,為他止血和馬上注射破傷風針,此乃最善之舉,我和我家人對此擧深表感激,院方一直等到一切受到控制以後才問我弟可有投保,幸好我弟去年聼了我勸,在 GE 投了保,Sentosa 一聼是 GE,馬上處理入院手續,在此也要深深感謝 GE。
今天我弟出院了,我應該是太衰弱,現在褂了。本來想先休息再博,可是考量到這則信息越早發佈越好,所以臨睡前還是要寫此PO警惕各位,請各位少出夜街,遇到狀況打死不下車,明哲保身。沒有人可以信賴,警察加薪了又怎麽樣?那些敗類,整班都是所謂的土著,在夜晚叫囂,以衆欺少的姿態欺壓他族以宣洩白天無能無才引起的自卑。他們出手,是已經做好要一舉取你性命的準備。
另:我與父親從病房走出事,碰上另一位比較相熟的醫生,醫生披露同院住有另一女生,在同一天發生了同樣的事,開的是kancil,窗碎,被搶,事情發生在離我弟發生事情的地方不遠處:進Bangsar 的交通燈前,我弟是在午夜 12時遇劫,她則在淩晨 1 點左右。


本人最後一次看的偶像劇應該是《流行花園》。前幾天在非常偶然和突然的情況下轉台看見astro AEC 九點檔的《惡作劇之吻》,對飾演江直樹(鄭元暢)這個男生驚為天人,當下就用自己的淫威強逼友人將之下載(同學們別學我),然後就開始了過去三天的自甘墮落生涯(目前還在進行著)。其實對我來説男孩子不需要太有男孩子氣概,養眼就好。反正我對任何漂亮的東西沒有抵抗力,男的女的都一樣。
我已經三天沒睡好了,有胡亂幻想一下下,追劇追到不肯去睡覺才是重點。褒偶像劇煲到像我這樣都算經典了。
我總算沒有辜負那曾幾何時的我,我保持了很小一塊心田給那個很少女情懷的我,不過林依晨也實在太丑和太白痴了點吧?